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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第一块石头砸过来——正中左胸那坨肉。

“啊！”佩玲惨叫。

第二块——右胸。

“啊！”

第三块——胯间那根。

“嗷——！”

第四块——两颗蛋。

“嗷嗷嗷——！”

石头越来越密。

砸在胸上，那两团肉晃来晃去，砸得黑红的乳头肿得更高。

砸在胯间，那根东西被打得甩来甩去，两颗蛋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小苹果似的。

佩玲的惨叫在山洞里回荡。

“啊！嗷！啊！嗷！”

但就是不死。

古塔娜坐在高处，盯着下头这一幕。

她现自己移不开眼。

每一声惨叫，每一次抽搐，那具中年女人的身体在石头下扭曲、颤抖、痉挛——

古塔娜喉咙干。

那叫声，那表情，那晃来晃去的肉，那甩来甩去的玩意儿，那两颗被砸得乱颤的蛋……

她尾巴尖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停。”

石头停了。

佩玲躺在地上，浑身是伤，那根东西半硬着翘在那儿，顶端渗出一点清液，两颗蛋肿得亮，胸口两团肉上全是红印子。

她喘着气，睁开眼，看着古塔娜。

“还……还来吗？”

古塔娜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尾巴一甩，从高处游下来。

“都滚。”

蛇怪们愣了。

“我说都滚！”

蛇怪们一哄而散。

古塔娜游到佩玲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佩玲躺在那儿，浑身狼狈，却忽然笑了。

“您，”她说，“是不是舍不得杀我了？”

古塔娜没说话。

尾巴伸出去，缠住那两颗肿得亮的蛋，往上一提。

“嗷——！”佩玲惨叫。

古塔娜拖着她就走。

“别……别拽……要掉了……真要掉了……”

古塔娜不理她，拖着往自己洞窟游。

佩玲被拖在地上，那两颗蛋被拽得老长，疼得她眼泪横飞，但嘴里还不消停

“您……您慢点儿……我自己走还不行吗……祖宗……姑奶奶……”

古塔娜停下来，回头看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暗沉沉的，看不分明。

“闭嘴。”她说。

然后继续拖。

佩玲的惨叫声在山洞里回荡，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洞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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