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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
佩玲“……”
王铁柱“……”
官兵尴尬地凑上前“将军,这就是您让抓的那俩嫌犯。”
“哦!”女将军恍然大悟,把册子一合,“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佩玲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目光在佩玲胸前和胯?间停留得格外久。
“有意思。”她点点头,回到桌后,一拍惊堂木,“呔!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佩玲“民妇佩玲,清卫司扫街的。”
王铁柱“小的王铁柱,也是扫街的。”
“好!”女将军又一拍惊堂木,“你二人可知罪!”
二人面面相觑。
“知……知什么罪?”
“这就要问你们了。”女将军一摊手,“你们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佩玲张了张嘴“我们……今天扫了东大街和西大街,中午吃了两个烧饼,下午打了会儿架,晚上回去睡觉,然后就被抓来了。”
“打架?”女将军眼睛一亮,“为什么打架?”
“他往我扫帚把上抹猪油,害我撞着……撞着……”
“撞着什么?”
佩玲老脸一红,没吭声。
王铁柱在旁边插嘴“撞着她蛋了。”
女将军低头在本子上记“撞着她蛋了。”记完抬起头,“然后呢?”
“然后她就追着我打。”
“追上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她跑不快——她跑的时候得捂着蛋,不然甩来甩去疼。”
女将军又低头记“跑的时候捂着蛋。”记完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王铁柱想了想,“前天我往她茶缸里放了巴豆,她拉了一天。”
“大前天我把她裤子偷走了,她在茅房里蹲了半个时辰。”
“上个月我骗她说司长找她,让她去后院,结果后院挖了个坑,她掉进去了。”
女将军一一记下,越记眼睛越亮。
“还有吗还有吗?”
“有有有,”王铁柱来劲儿了,“去年冬天,我把她棉裤里塞了雪,她穿上之后嗷的一声——”
“够了!”佩玲忍无可忍,“你他娘能不能闭嘴!”
“闭嘴干什么?”王铁柱理直气壮,“人家将军问话呢,咱得老实交代。”
“你交代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交代罪行啊!”
“这算个屁的罪行!”
女将军敲敲桌子“别吵,一个一个说。你,”她指着王铁柱,“继续说。”
王铁柱眉飞色舞,把从小到大干的缺德事全抖落出来——偷看隔壁寡妇洗澡、往先生茶碗里撒尿、把村头二傻子推进粪坑……
佩玲在旁边听着,好几次想一头撞死。
终于,王铁柱说完了。
女将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转向佩玲“该你了。”
佩玲咬牙“我没他那么缺德。”
“不可能,”女将军摇头,“你俩天天一块儿混,他干的你能没参与?”
“我……”
“快说快说。”
佩玲深吸一口气“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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