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无陵垂眸看着她,那双熬了一夜的眼睛依旧布满血丝,红得吓人。
他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攥着,昨夜被木刺扎破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这股疼痛,让他从那片悔恨的泥沼里,稍稍找回了曾经的清醒。
他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强行压了下去,变回了那个清冷的谢辅。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赵君泓。”
他的语气冷静得像在谈论一桩朝堂交易。
“你有重生的先知,知道将来会生什么。我有朝堂的权势,能办到你办不到的事。你告诉我将来,我帮你铲除仇人,保顾家平安。”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往上,扫过她的头顶。那里空无一物,他却像能看见那个虚无缥缈的“系统”。
“至于那个逼你行善的东西……我可以配合你。你需要做什么任务,不管是施粥还是救人,我都可以帮你铺路。”
顾燕归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这……这还是那个认死理的谢辅吗?】
【这算盘打得,我隔着八丈远都能听见响儿了!】
可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她需要谢无陵的权势来对付七皇子,也需要他的配合来糊弄系统。
顾燕归想了想,抬起头,那双肿着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精明:“合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谢无陵眉梢动了动:“说。”
顾燕归伸出一根如葱白般的手指:“第一,你不许用读心术来威胁我。也不准因为听见我心里骂你,就疯。我心里骂什么是我的事,你得受着。”
谢无陵的后槽牙咬紧了一瞬,他像是把“你得受着”这几个字在嘴里嚼碎了,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依你。”
顾燕归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不许再说那些……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更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公事公办,明白吗?”
谢无陵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散了,还是点了点头:“好。”
顾燕归伸出第三根手指,这次的动作慢了许多。
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慢慢爬上了一层可疑的红色。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着了火,连脖子根都烫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眼珠子乱瞟,就是不看谢无陵。
“第三……”
“第三什么?”谢无陵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心里的闷痛散了些许,忍不住往前迈了一小步。
顾燕归见他靠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一跳,后背撞在了冰冷的窗棂上,闭着眼大声喊了出来:
“第三!你不准在我沐浴、更衣、还有……还有去净房的时候偷听!”
【变态啊!要是连洗澡的时候心里想什么都被听去了,我还活不活了!】
【万一我那时候在想……哎呀反正就是不行!绝对不行!】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谢无陵先是愣住,随后那双眼里的血色和寒意,像是被初春的溪水冲开,一点点化了。
他先是肩膀抖了一下,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是硬生生把笑声给吞了回去,但那抖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
“顾小姐。”
他再往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子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窗棂之间,微微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朵。
“本官如何知道……你何时沐浴更衣?”
顾燕归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像只被煮熟的虾子,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就不能自觉一点吗?!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感觉到了就……就自觉把耳朵堵上!”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愤、张牙舞爪的样子,谢无陵胸口堵了一夜的郁气,竟散了大半。
这才是活生生的她。
不是昨晚那个绝望崩溃的她,也不是平日里那个戴着假面具的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