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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弯下腰,膝盖落地,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个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辅大人,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折断了他一身的傲骨。
“对不起。”
三个字,轻得像尘埃,重得像山。
顾燕归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一身清冷、狼狈不堪的男人,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忘了往下掉,连呼吸都忘了。
谢无陵抬起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仿佛看透世情的瑞凤眼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却亮得惊人。
那是疯子在绝境中抓住了唯一一根稻草的眼神,绝望而偏执。
“前世的账,我认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器,轻轻握住了顾燕归冰凉的指尖。
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不管被人蒙蔽也好,还是技不如人也好,顾家几十口人的血,算在我头上。”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卑微,还有孤注一掷。
“你想骂,就骂。想杀,我的命给你。这把刀,你随时可以插进我心口。”
谢无陵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名为偏执的暗火,那是比之前更疯狂,却又更沉重的东西。
“但这一世……顾燕归,求你,别推开我。”
“既然老天让你重活一次,又让我听见了你的心声。”
“那就说明,这辈子,我不该杀你。”
“我该给你偿命。”
“拿我的一辈子,给你偿命。”
顾燕归看着他。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趴在她面前求饶,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只为了求她别推开。
心里的怨气并没有消散,那是两条命隔出来的血海深仇。
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那把悬在头顶两辈子的鬼头刀,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但她累了。
真的累了。
这种情绪的大起大落,比在系统强迫下扶一百个老奶奶过马路还要累,比在寒冬腊月里跪着浣衣还要冷。
顾燕归抽回手,疲惫地靠在床头,别过脸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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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陵,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你走吧。”
没有歇斯底里,只有深深的疲倦和厌烦,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累。
谢无陵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保持着跪姿,看了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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