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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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节（第2页）

&esp;&esp;老人枯瘦的手指仍悬在棋盘上方，保持着落子的姿势。

&esp;&esp;浑浊的双眼倒映着棋局上那个被剑气硬生生改写的“法”字，白须无风自动。

&esp;&esp;赢子夜信步走过儒家三位当家身旁。

&esp;&esp;玄色衣摆扫过伏念坠地的圣王剑。

&esp;&esp;剑身“礼”字篆文突然黯淡无光，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esp;&esp;除非儒生死存亡，否则绝不可为敌

&esp;&esp;夜色深沉。

&esp;&esp;小圣贤庄的书斋内烛火摇曳。

&esp;&esp;伏念将圣王剑横置案上，指尖轻抚剑身上那道细微的裂痕，眉头紧锁如沟壑。

&esp;&esp;“六公子今日所为…”

&esp;&esp;颜路轻抚含光剑的剑穗，温润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犹疑：

&esp;&esp;“究竟是要交好百家，还是…”

&esp;&esp;“震慑。”

&esp;&esp;张良突然打断，凌虚剑佩在掌心转得飞快：

&esp;&esp;“他根本不屑于交好。那局棋，分明是在告诉我们，顺者昌，逆者亡。”

&esp;&esp;窗外一阵风过，烛火剧烈摇晃。

&esp;&esp;伏念的剑穗突然无风自动：

&esp;&esp;“可科举制确实给了百家出路，若真能凭才学入仕……”

&esp;&esp;“师兄当真以为，他会在乎几个儒生的才学？”

&esp;&esp;张良冷笑，玉坠转势骤急：

&esp;&esp;“他要的是百家臣服！”

&esp;&esp;“就像那棋盘上的白子，再精妙的布局，最终都要按他的规矩来走！”

&esp;&esp;“吱呀——”

&esp;&esp;门扉无风自开。

&esp;&esp;荀子拄着新换的青竹杖缓步而入，杖头铜铃竟不再作响。

&esp;&esp;这位平日仙风道骨的老者，此刻面色灰败，眼中血丝未褪。

&esp;&esp;“师叔！”

&esp;&esp;三人慌忙起身行礼。

&esp;&esp;伏念的圣王剑突然发出哀鸣，仿佛感应到什么可怕的事物。

&esp;&esp;荀子竹杖轻点，书斋门窗同时紧闭。

&esp;&esp;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三人：“说说看，你们觉得六公子是何等人物？”

&esp;&esp;伏念深吸一口气：

&esp;&esp;“深不可测。弟子从未见过有人能这样破开圣王剑意…”

&esp;&esp;“天真。”

&esp;&esp;荀子冷声打断：“你以为他破的只是剑意？”

&esp;&esp;竹杖突然重重点地，震得案上茶盏跳起：

&esp;&esp;“他破的是儒家立世的根本！”

&esp;&esp;颜路含光剑微微出鞘，剑身如水般透明：

&esp;&esp;“师叔是说…他今日棋路中蕴含的……”

&esp;&esp;“法家精髓。”

&esp;&esp;荀子冷笑：

&esp;&esp;“‘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你们还没看出来吗？”

&esp;&esp;“他根本不在乎百家学说优劣，他要的是——”

&esp;&esp;竹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壹”字。

&esp;&esp;张良瞳孔骤缩，凌虚剑佩“啪”地停在掌心：

&esp;&esp;“书同文，车同轨……”

&esp;&esp;“不止。”

&esp;&esp;荀子突然剧烈咳嗽，袖口染上点点猩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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