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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件事情也是我的疏忽,我其实开学那天就现待在小韦斯莱口袋里的老鼠不对劲了。”塞柏琳娜低头看向地上昏死过去的佩迪鲁,“但详细询问过这只老鼠的事情后,我认为是一个在阿尼马格斯时出现差错,忘记自己是巫师,彻底沦为动物的一个巫师,便没再过多注意了。
结果……还是我孤陋寡闻了,我没有想到有自我意识的巫师还能心安理得地当十多年的老鼠。希望韦斯莱的孩子们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会太过崩溃。”
邓布利多面带同情地点了点头,然后道:“我的想法没有变,我希望哈利知道当年的真相,然后我会带他去魔法部,让他亲眼看着西里斯出来——”看到塞柏琳娜略带询问的眼神,邓布利多补充道,“西里斯·布莱克,他是哈利的教父,我认为哈利应该愿意看到他沉冤得雪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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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小布莱克不愿意呢?”塞柏琳娜提出自己的想法,“在阿兹卡班待了这么久,他应该很狼狈吧,他愿意自己的教子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吗?”
邓布利多一顿:“好吧,这是我没想到的,我会想办法提前问问西里斯的意见的。”
然后塞柏琳娜又提出了疑问:“既然他是被冤枉的,那为什么还会在阿兹卡班待这么多年——我是说,他应该有办法证明清白的吧,摄神取念和吐真剂应该都可以选择,威森加摩不会不接受这种证据的。”
“或许……他并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心气了……”
邓布利多出喟叹,塞柏琳娜面露疑惑,并表示自己根本理解不了格兰芬多的脑回路。
“那他可真是自在——我不是对他的姓氏有偏见,只是就事论事。”塞柏琳娜瞄了眼墙上,有些可惜地现布莱克的画像不在,“那到时候你带着哈利去魔法部给小布莱克翻案吧,阿不思。”
“你不去吗?”
“我短时间并不想再去一次魔法部了。”塞柏琳娜耸肩,“你知道的,前两天刚见了一些魔法部的人。”
邓布利多点头,威森加摩单独和塞柏琳娜谈谈这件事他确实知道,甚至内容也知道——伏地魔分裂灵魂的事情。
但据他所知,塞柏琳娜并没有透露太多,而且……还贼喊捉贼地对神秘事务司入贼一事表示难过,并主动参与进了神秘事务司安防的巩固工作,并装模做样地提交了申请参与的书面文件。
而他,签了担保人。
邓布利多觉得,他早晚会被当成共犯上审讯室。
塞柏琳娜在离开校长室前,满含嫌弃地拿一个小笼子装走了变回老鼠的佩迪鲁,理由是——“万一忙碌的校长先生一个不注意让这个狡猾肮脏的老鼠溜走了呢?”
邓布利多:“……”他真的觉得塞柏被西弗勒斯带坏了!
等塞柏琳娜出了办公室,邓布利多开始思考起来——他总觉得塞柏琳娜这次对他太过轻拿轻放了。
他确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塞柏琳娜在因为他的偏心而生气,可他偏偏要换个事情来认错——因为就像他无法反驳塞柏琳娜的真情流露一般,塞柏琳娜也无法对他的自剖伤口的行为而狠心。
他是有些偏心,但塞柏琳娜就不偏心了吗?
塞柏琳娜作为斯莱特林的同时也是他的老师啊,邓布利多对于自己在塞柏琳娜心里的地位还是很明白的——比起那些斯莱特林的后辈,她绝对更偏心他。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对当年的很多事情都感到很抱歉,他相信塞柏琳娜会感知到他真实想法的。
邓布利多想着自己这么一套连环招下来,塞柏琳娜就算生气也不会太过斥责他,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这让邓布利多感到了不安,他觉得这事根本没从塞柏琳娜那里过去,但他猜不出她的后招。
而另一边,塞柏琳娜在离开校长办公室后直奔魔药教授办公室,却现里面根本没人。在环视一圈给几个坩埚使用了清理一新后,她离开了办公室。然后直奔地下幽灵们平日里聚会的地方,叮嘱几句后就变出了个椅子,一盏灯,十分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拿出了一本黑皮的书开始看。
幽灵们:“……”
想到那些年受到的来自塞柏琳娜的迫害,他们选择愤怒,然后转身离开。只有尼克歪着差一点断掉的脑袋飘过来问她能不能给他割断,然后遭到塞柏琳娜微笑的拒绝和无情的驱逐。
三个半小时后,尼克又来了,但这次他是带着塞柏琳娜嘱咐过的事情的结果来了,所以歪着脑袋理直气壮地飘在了塞柏琳娜面前——然后被塞柏琳娜笑眯眯地道谢后再一次被无视割脑袋的请求。
塞柏琳娜慢悠悠地往上走,然后正正巧巧在魔药办公室门口碰见了准备进去的斯内普。
“好巧啊,西弗勒斯。”
斯内普嘴唇绷得紧紧的,盯了塞柏琳娜几秒后才慢悠悠开口:“塞克瑞女士,请您下次让那些幽灵盯梢的时候,先教会他们如何不一边大喊一边往回跑。”
“哦,这可能只是个别不懂事的幽灵吧。”塞柏琳娜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心虚,出了一个令斯内普熟悉但是警觉的邀请,“想要夜游吗,西弗勒斯——虽然现在距离宵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斯内普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同意,但是可惜塞柏琳娜这一次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她在向前踏出一步进行问话的同时,身边已经亮起了一座漂浮着的蓝色城堡,然后笑着抓住了斯内普的胳膊,另一只手点在了身旁的地图上,然后下一秒——斯内普现周围变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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