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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被裙摆完美掩盖,声音却在这死寂的客厅和通过话筒的传播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祁璐的身体,被这猛烈的自残式撞击刺激得剧烈一抖,一股汹涌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几乎破喉而出的媚哼压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嗯———!”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
“你这真是……”顾鸿羽在电话那头听得啼笑皆非,又有些无奈地摇头:“行行行,你说了算。那你继续……”
得到了丈夫的“许可”,祁璐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邪火!
在丈夫电话的“耳监”下,在规则“掩护”的刺激中,她的动作骤然变得迅疾而狂暴!
如同一个上了发条、无法停止的玩偶!
“46!啪!”臀峰高高抬起!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从泥泞的花径深处抽离大半!滑腻的腔肉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粘稠的爱液!
“47!啪!”腰肢带着决然的狠劲重重落下!柔软的臀肉深陷下去,将那根凶物连根吞没,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在早已酸麻不堪的花心上!
“呜……”祁璐猛地仰起头,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痛苦的呜咽,眼神已有几分失焦。
“48!啪……49!啪!”每一次抬臀都带着绝望般的抽离感,每一次砸落都带来灭顶般的贯穿!
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丈夫的声音变成了最诡异的背景音,不断刺激着祁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甚至故意在每次抬臀时发出剧烈晃动声响,裙摆翻飞间,隐约露出底下白皙晃眼、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肌肤,展现出的惊人魅力和腿上那片晃眼的白皙所吸引。
“50!!”祁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最后一个数字!
那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纤细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又如同高高跃起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
这一坐,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臀峰砸落得前所未有的深重!
“噗嗤!”一声极其黏腻、甚至带着点沉闷撕裂感的怪异闷响!
那根早已被蜜穴充分浸润、尺寸骇人的滚烫孽物,借着美熟妇全身重量的加持和下落的狂暴势能,如同烧红的巨杵,悍然冲破了那层早已被连绵快感刺激得柔软松弛、不堪重负的宫颈口环形软肉!
撕裂般的尖锐胀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像一道狂暴的电流,席卷了美熟姑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祁璐的尖叫声凄厉到完全变形,是痛苦与极乐混杂的、濒死般的哀鸣!
身体猛地向空中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到指节发白!
脖子上的青筋狰狞暴突,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
子宫!
那个曾经孕育了婴儿的神圣生命殿堂,此刻被亲侄子那年轻而充满蛮力的凶悍巨物,彻底贯穿、填满、撑开宫壁!
硕大的龟头像找到了终极的巢穴,狠狠抵触在最柔软暖润的子宫内室壁上,每一寸纹理都被摩擦得清晰刻骨!
就在这灭顶高潮爆发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全身失控!
手指再也无法攥住那滑腻的手机!
“啪嗒!”一声闷响,手机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朝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鸿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急:“璐璐?!璐璐!祁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话啊!”
然而此刻的祁璐,哪里还有一丝力气回应?
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炽热的云端,又如同被投入翻滚的熔岩,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甚至粗暴顶撞宫壁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花穴被极致摩擦蹂躏的快感,如同无数道毁灭性的电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而短促的喘息。
娇躯在侄儿身上剧烈地、失去控制地痉挛、抖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一股股无法遏制、清澈透明的大量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因宫颈被强行撞破而渗出的极淡血丝,从两人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缝隙中汩汩涌流而出,瞬间将祁夕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冰凉。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那足以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痉挛才终于稍稍平息。
祁璐虚弱地瘫软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每一根发丝都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璐璐!出什么事了?!子夕!”
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祁璐混乱的意识。
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没…没事……”祁璐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眼皮沉重得仿佛随时会闭上。
她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深切的疲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显得虚弱无比:“刚刚…坐…坐最后一下…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手机甩出去了…太…太累了…有点喘不上气……”
这个解释,在丈夫刚刚听到的凄厉尖叫衬托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然而却因为她此时状态的真实———那种仿佛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精力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模样———反而显得尤为具有说服力,可惜丈夫看不见。
对妻子无比信任的顾鸿羽,似乎透过音筒,听出了妻子那副狼狈不堪、疲惫欲死却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脸,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语气不容置疑:“你看你!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拼命吗?!身体是自己的啊!好了好了,不玩了!绝对不准再玩了!立刻!马上停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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