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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花室大门被轻轻推开,一脸皱纹的老婆婆木然着脸,慢慢走了进来,鼻子忽然抽动了一下,有些悱恻道:“贺太太,怎么这里好像有一股味儿啊?”
“........”“贺太太?贺太太?”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呜呜呜!!停下!停噢噢噢!!!”
花室看门的老婆婆年事已高,五感下降得厉害,只是隐隐约约似乎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动静,有些担心的凑近了询问来:“没事吧?贺太太?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的隔壁是怎么样的光景,只见祁夕此时一只手双指钩住她的丰唇润嘴里,将她的两瓣唇瓣上下打开来露出里面的口腔膛肉;另外一只手则是暴力毫无保留地掐住了那人妻服下的纤细腰肢,身体紧密贴在她的后背上。
而被一副当作母马驰骋的熟女人妻则是红透了俏脸,极力想要闭拢嘴巴,摆脱那像是被马钩一样套在自己嘴里的手指,丝丝香涎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下唇流出,滑落,滴落在地。
身体晃动而起伏散乱的乌丝,深情含蓄的桃花眼眸,蓄满了一汪无可奈何的欲水,几乎要洋溢出来。
鼻子也因为刺激,而不堪流落几条晶莹狼狈的鼻涕,端庄整洁的俏脸,此时已然被身后的男人弄得一塌糊涂。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细密急促的肉体摩擦声,不断在他们二人紧密贴合的胯部传来。
掀开宽大的熟女人妻服往下看,便能看到自男孩的胯部出发,一条尺寸惊人、几乎是堪比驴马的巨屌,缠满裹绕着根根骇人的血管青筋,毫不客气地在女人那丰腴肥白的巨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冲刺与拔出,都能观察到一股淫水从贺卿冬的胯下渗出。
她整个人也战栗似的,肥白的大腿肉随着肉棒的动作而抖抖嗖嗖。
“呼~呼~~想不到冬姨的大屁股缝肏起来也这么舒服~呼~要不主人再给你射个女儿出来,跟秋琳姐做个跨龄姐妹吧?”
祁夕感受着贺卿冬股缝的惊人紧缩力,自己光是没有用手夹拢,那两瓣圆润的屁股肉就自动往肉棒上凑。
白嫩保养得极好的肌肤,更是娇弱得自己每一次的肉棒摩擦都能在臀肉上留下粉红的痕迹。
靠着前列腺液的润滑,这素股臀交的快感比起她的紧仄阴穴也是不逞多让,这个妇女真是全身是“宝”!
“呜呜呜~别.....别说了~~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祁夕可不管这些,松开了掐着贺卿冬腰肢的那只手,转而伸进了人妻服内,顺着丰腴的大腿肉,一点点摸上了素股的大肥屁股上。
有所感应的贺卿冬回头,那媚死人不要命的桃花眼看谁谁都迷糊,此时她的瞳孔里满是求饶和情欲的挣扎:“不...不要....”
祁夕读着她的唇语,低头一笑:“现在说不要了?刚刚的时候叫我大鸡巴老公不就一切都好了?”
听着主人的胡扯,贺卿冬简直要哭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偏偏不争气在渴望着他的鸡巴,扭捏煎熬着把她夹在中间,她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于是闭上眼睛,任命似的摆烂:“你...你要弄就弄吧...噢噢噢噢噢噢噢!!!!!”
只见祁夕那伸进人妻长袍下的大手,不安分地揉捏起臀肉来,然后抓住一瓣,朝着自己的肉棒中间一个挤压,没有接触到肉棒的其他屁股肉像是触碰到岩浆一样,白花花的肌肤上,顿时有了些许被鸡巴炙烫的红印。
那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让贺卿冬两股战战,丰腴的两条大腿开始剧烈摆动起来,宛如蝴蝶煽动翅膀一样,浑身挣扎着几欲离开。
“嘿嘿~骚母狗,这反应不是挺爽的吗?怎么,不喜欢大鸡巴主人的“服务”吗?”
看着女人狼狈模样的祁夕坏笑着,贺卿冬的臀肉素股,在自己刚刚的一巴掌的聚拢下,实际上也夹得自己的鸡巴爽了个激灵。
他不动声色地喘了几口气,继续趴在贺卿冬的背上捏揉着美熟女那美妙手感的肥白屁股。
另外一支扣着她嘴巴的大手,也由横着抓住她的唇边变成了竖着钩住她的下唇,叫得有些累了的贺卿冬自然的将上唇搭上,夹住了那两根手指,看上去就像是在吮吸奶嘴一样。
战战兢兢的贺卿冬,口水止不断地从唇缝里流出,她眼睑盖不断眨动眼皮,极力想要抵抗入脑的生理反应,却只能是徒劳的发出母猪似的呜咽。
此时,隔壁的老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这位老人的脚步是极轻的,眼见贺卿冬迟迟没有回应自己,也不强求,早已经悄悄离开。
可是这边的熟女人妻并不知道,仍然竭尽全力的抑制着自己的声音,抿着主人手指的嘴巴,变成了借力代偿的吮咬。
灵活的舌头,尽情搅拌缠绕着他的手指,想要以此卸去肉体上的沉沦。
但是她那可笑的反应,却更加忠诚谄媚地传递到了后腰的臀肉上。
祁夕感觉素股摩擦着的股缝,清晰察觉到了贺卿冬的克制与颤抖。
他“啵~”的一声拔出插在她嘴里的手指,沾满了晶莹香黏的涎水。
然后充满自信的,极其缓慢而坚决的,插进了她的腋窝下,将她的整条无力的手臂抬了起来,轻轻撸起了她的人妻袍袖子,露出了她洁白如藕的手臂,往上竖起,一股奇浓无比的熟女媚香,顿时从她的腋窝处散发出来。
强烈的刺激着男人体内的荷尔蒙,在空气里与自己的雄性腥臭结合在一起,互相争夺撕扯着所剩无几的纯净空气。
“嘶嘶————”祁夕鼻子抽动,他惊讶于贺卿冬居然身上藏着这么浓烈的女性雌香,这股气味浑然天成的从她的肉体散发出来,简直就是发情的明示信号。
他不敢想要是这股气味在路上或者其他场合被其他人嗅到,会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简直就是勾引雄性交媾的致命春药!
脸红透得耳朵根子都耙软了的贺卿冬,支支吾吾挣扎着想要将手臂放下,可是身体早已被主人的雄根肏得酸软,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抵抗身强力壮的祁夕?
却不料,那敏感至极的腋窝处清晰的感受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扭头看去,祁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脑袋来死死的,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自己每天都清洁修理,但是仍然有稀疏毛发,散发浓烈媚香的腋窝。
祁夕小心翼翼凑近了脑袋,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舐在了贺卿冬的腋窝处!
敏感的腋肉被他含弄樱桃似的轻轻吮舔起来,几缕今天才长起来的浅浅腋毛,也被他毫不嫌弃地照顾到了。
“哧溜~~好香......怎么...有这么奇妙的感觉....鸡巴简直也硬炸了.....嗯哧...咕嗯嗯呃........”
祁夕舌头舔弄的第一口,只觉得一股有些汗渍的咸湿味传来,但是并不恶心。
紧接着,那股奇妙浓烈的雌香以一种更猛烈,更直接的方式近距离顺着舌头,鼻子冲了进来,钻进他的大脑里,直愣愣的仿佛在一个未成年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性感脱衣女郎一样。
他抬头看着贺卿冬又羞又媚的俏脸和那引入深邃的桃花眼,好像在开口说话:‘来呀,大鸡巴老公,肏死人家吧~~~’
“呼~好奇怪~你怎么~这么骚!!”
有些难以忍耐的祁夕举着她的手臂,羞愧难当的熟女人妻,咬着下唇,极力在平息大脑视觉画面的贺卿冬,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当中。
随着祁夕的每一口呼吸和动作,她感觉到屁股中间夹着的那根怪兽鸡巴,正仿佛洪荒时期即将爆发前的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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