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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之浩浩荡荡带回了一票人,有从县衙带去的,有灵水村带回来的,也有半路追来的。
统统带回县衙。
干活。
陶瓒要报的官也不用报了,连带着师弟也被连累来做苦力,县令的原话是:要报官为何不是昨天来报?隔一夜,黄花菜都凉了。
这事到底是他理亏在先。
周黎两句话点着了他的火,两句话又让他相信了他的话,他昨晚着实被周黎带偏了,也不知怎么的,选择相信了周黎。
虽然昨夜是按照他们既定的计划在走,可县令并不知他已暗中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所以,在见到周家空了的那一刻,他是着急的,生怕是周黎摆了他一道带着他的主子逃了;直到他们快马追来见到陆县令和马车上的周黎,心才落了地,好险只是虚惊一场。
陆县令吩咐不许衙役帮忙,从周家拉来的东西让他们自己搬,还得分类放好做全登记,衙役只管把睡着的那些人弄进大牢即可。
搬了小半天只去了一半,周家的东西怎么这么多?来回搬得头都晕了还没搬完。
周黎再次回到了昨天被关的密室,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有了朋友一起。
“周黎,你说县令让我们拿各自的东西,却又把我们关进了这里,我的包袱可还在外面,我的钱不会有事吧?”
陆慎之进来就听到周胜的嘀咕,“没人拿你的包袱,你刚刚给周黎吃的药,给我三颗。”
药是周胜贴身放着的,他又不好直接搜身,那像什么样子?
周胜眼珠子提溜转,他不想给,这可是他和周黎的寿命!不多了!
“周胜,把药给陆大人。”
谁让他蠢,非要拿出来在县令眼前过明路,县令现在来拿药,无非就是给那三个人,那三个人要死也不能死在晋阳的县衙。
周胜不情不愿的给了三颗药,这就是三个月的寿命!
陆慎之确实是给那三个人的,不知道是受伤提前作还是什么原因,有人已经疼得扭曲,刚包扎的伤口都被挣裂开。
眼见人要死了,陆平才来报。
“找人看着,关几天再审。”对周室的人,他就是挟带私心,。
“大人,田里正到了,要见您。”
田绍在这事上属于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出事,要是出了事,田绍得下大狱。
听完县令的话,田绍抹了一把冷汗,腿都有点软。
事儿大了去了,还好他没财迷心窍。
“大人,那宅子怎么处理?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封起来了。”封起来之前,他尽职尽责把宅子里的门都关了,连狗都带回家了,看看后面谁家想要。
“收回来,接着卖,卖之前查查祖宗三代。”
这宅子好啊,两个月给衙门挣了九百两!九百两!拿来干什么不好?
田绍:“三代?”是不是没有必要?
“三代!”
买个宅子要查祖宗三代是夸张了些,他只是想让田绍谨慎些,别什么人都放进村里,给自己惹一身腥。
“公田的土豆长势如何?”
说起这个,田绍就有底气了,“必不负大人期望,一定丰收。”
真不是他吹,绿油油的一片,鲁家三兄弟把土豆地照看得很好,比他自家的都要好。
陆慎之计划着,先审下人,但等了一整天都没人醒过来,不得已又去了密室。
密室里的两个人倒也会自娱自乐,一个打坐不动,一个倒立不动。
“周胜,你给那些人下的什么药?以至于现在都未醒。”
周胜放下脚,站起来:“啊?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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