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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整个控场过程干净利落,从沈照野发动到所有山匪失去反抗能力,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速度快得让那些惊魂未定的村民甚至没完全反应过来。
&esp;&esp;顾彦章抱着专心啃手指的狗剩,适时从人群后方稳步走出,走到兀自沉浸在恐惧中的村民们面前,朗声道:“诸位乡亲父老,让大家受惊了。匪患已除,大家可以放心了。”
&esp;&esp;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捆得结结实实,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山匪,又示意了一下周围正在有序忙碌的府兵:“这些官兵会暂时留守,确保村子安全。地上这些粮食,是大家过冬的指望,快些捡回去,仔细收好,莫要再有损失。今夜已深,大家先回屋歇息,压压惊,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esp;&esp;村民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确认危险真的过去了,这才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压抑的哭泣声,激动的道谢声,互相安慰的低语声响成一片。他们连忙上前,也顾不得脏乱,将那些散落在地、尚未被焚毁的粮食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对着顾彦章和那些府兵们千恩万谢,然后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却急切地朝着各自亮起微弱灯光的家走去。
&esp;&esp;府兵们无需更多指令,立刻开始了熟练的清扫。两人一组,将那些昏迷或被捆住的山匪拖到村口几棵光秃秃的大树下,挨个绑在树干上,确保无法挣脱。
&esp;&esp;沈照野见大局已定,便护着李昶,准备先回那间暂时栖身的简陋屋舍详谈。他走出几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越过那些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山匪,直接落在了那个正努力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高大的身躯隐藏在人群阴影里的祁连身上。
&esp;&esp;“祁连,别装死,滚过来跟上。”
&esp;&esp;祁连健硕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他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站起身,脑袋耷拉着,几乎要埋进胸口,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他是真打怵面对沈照野,不单单是因为多年前被揍得刻骨铭心,更因为自己如今这不上台面的落草身份,实在愧对这位当年曾给予他机会和指点的少帅,心里五味杂陈,脸上火辣辣的。
&esp;&esp;而被沈照野像踩破麻袋一样踩在脚下,刚刚因为场面混乱得以喘上一口气的秦老五,见到自己倚为臂助的二当家竟是这般怂包模样,又惊又怒,不甘心地挣扎起来,嘶声力竭地喊道:“祁连!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带把的!动手啊!忘了老子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了吗?杀了他们!咱们黑风寨……”
&esp;&esp;他聒噪的喊叫戛然而止。
&esp;&esp;沈照野嫌他吵闹,脚下微一沉劲,同时脚尖巧力一送,精准地踢在他某个穴道上。秦老五眼球猛地向外一凸,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晕得彻彻底底。
&esp;&esp;耳边终于清静了。
&esp;&esp;回到那间点起油灯的简陋屋舍,屋内只剩唯一那把还算完整的椅子,沈照野让给了李昶,自己倚在一侧,右手随意搭在李昶的肩上。顾彦章抱着不知何时又睡熟了的狗剩,站在靠门边的位置,目光思量地落在屋子中央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esp;&esp;被审问的对象——祁连,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师长发落的学生,低着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盯着自己沾满泥雪的靴尖,高大的身躯在低矮的屋顶下显得格外局促,甚至有些可怜。
&esp;&esp;“说吧。”沈照野打破沉默,“别编,也别漏。从头到尾,怎么混到这步田地了?黑风寨,又是怎么个路数?”
&esp;&esp;祁连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敢有丝毫隐瞒,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脑子不清醒,叙述还算清晰。
&esp;&esp;原来那年他从武举那片林子亡命奔逃后,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山野岭钻。饿了摘野果,渴了喝溪水,夜里就找个山洞或者树杈将就。漫无目的地流浪了几个月,身上的衣服都快烂成布条,最后实在熬不住,在一个偏僻的山坳里,遇到了一户独居的老猎户。那猎户心善,见他虽然狼狈,但眼神不算奸恶,便收留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一件旧衣穿。
&esp;&esp;他就在猎户所在的那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里住了下来,帮着打打猎,干点力气活,打算就此隐姓埋名,了此残生。日子虽然清苦,倒也安稳。可这安稳并没持续多久。大约两年前,秦老五突然带着几十号人,如今夜般包围了村子。他们拿着明晃晃的刀枪,虽然队形散乱,但对付手无寸铁的村民绰绰有余。
&esp;&esp;“秦老五当时就站在村口那块大石头上。”祁连回忆着,“他说,要么跟着他干,加入黑风寨,有福同享;要么,今天就屠了村子,鸡犬不留。”
&esp;&esp;他当时血气上涌,差点就想冲出去跟秦老五拼了。以他的身手,就算不能全歼对方,至少也能宰掉几个头目。可当他看到身边那些瑟瑟发抖的老人、妇孺,看到孩子们惊恐的眼神,他硬生生忍住了。他一个人能跑,可这一村子的人怎么办?
&esp;&esp;“所以,你就为了保全他们,自己跟着入了伙?”沈照野打断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esp;&esp;祁连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憋屈和无奈:“是……我没办法。我一个人,护不住那么多人。秦老五当时就说,看我像条好汉,只要我入伙,就放过村子。”
&esp;&esp;“倒是会挑软柿子捏。”沈照野冷哼一声,“后来呢?入了伙,就没想过找机会做了秦老五,或者想办法报官?”
&esp;&esp;祁连道:“想过,怎么可能没想过!一开始我也盘算着,等摸清了寨子里的情况,就找机会下手。或者等外出干活的时候,找机会溜去报官。”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去,“可秦老五这老狐狸,比泥鳅还滑!他根本没给我们机会!入伙没多久,他就把我们原来村里所有的老弱妇孺,连同后来被迫加入的其他村子的人家眷,全都秘密转移走了!”
&esp;&esp;“具体关在哪儿,没人知道。他只派了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看守。他放话了,寨子里的人,谁敢跑,谁敢报官,或者谁敢动他一根汗毛,那边立刻杀人灭口,一个不留!”他顿了顿,“之前寨子里有个跟我差不多时间被抓来的兄弟,不信邪,仗着有点腿脚功夫,夜里偷偷跑了,还想跑去府城告状。结果没出两天就被秦老五的人抓了回来。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秦老五直接扔出来几件血衣,说是那兄弟爹娘和妹子的……”
&esp;&esp;“从那以后,就再没人敢动别的心思了。大家都被拴住了,只能跟着他,被他当枪使。我这点本事,打打架还行,可护不住那么多人,找不着人被关在哪儿,我……我也不敢拿那么多条人命去赌啊!”
&esp;&esp;沈照野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眼神里那最初的冰冷审视稍稍淡化了一些。“出息了。”他神色未动,目光缓缓从祁连脸上刮过,“武堂里教的东西,看来是就着饭吃了。”
&esp;&esp;他略一停顿,周身气压骤沉。
&esp;&esp;“黑风寨的勾当,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是嘴里有半句虚的——”他唇角勾起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老子把你浑身骨头拆了,一节一节挂上永墉城门,让野狗叼着当零嘴。”
&esp;&esp;祁连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直接跪下去,连忙举起手,赌咒发誓般地急声道:“没有!真没有!少帅明鉴!我祁连虽然被迫落了草,但良心还没被狗吃了!我就是……就是跟着他们出去吓唬吓唬人,撑撑场面,看起来凶一点。最多……最多抢过几次过往的小商队一点粮食和布匹,真的没伤过人!秦老五好像……好像也不怎么让我们伤人,就是吓唬,主要目的还是拉人入伙,扩充人手。”
&esp;&esp;他努力回忆着,补充道:“而且,寨子里的钱粮和那些好点的武器,来得也有点蹊跷。感觉……感觉秦老五背后好像还有人,不然光靠抢点过路商队,哪能撑得起这么大摊子,还能搞到那些制式的东西?”
&esp;&esp;沈照野审视着他,过了半晌,似乎确认他不像在说谎,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那股迫人的压力也消散了不少。祁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了。
&esp;&esp;“关人的山,你知道具体在哪儿吗?你们平时怎么跟那边联络?”沈照野继续追问。
&esp;&esp;祁连仔细回想了一下:“具体位置我真不太清楚。秦老五防得很严,每次往那边送人,或者联络,都是他指定的那几个心腹去,路线绕来绕去,根本记不住。联络……最初是每天一次,后来变成天一次,现在寨子稳定了,基本是半月一次了。”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着急忙慌道,“完球!明天!明天正好是该往那边送信报平安的日子!”
&esp;&esp;这倒是个不容错过的机会。沈照野目光转向一直安静旁听的顾彦章。顾彦章立刻会意,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在下可以试试仿写秦老五的字迹。他身上,应该带有能辨认笔迹的东西。”
&esp;&esp;无需沈照野吩咐,守在门口的陆明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从依旧昏迷不醒的秦老五身上搜出了一个小巧的、边角磨损的硬皮本子,里面夹杂着几张纸条,上面有些杂乱的记录和还算清晰的字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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