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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cFo办公室那扇坚固的紫檀木大门被凌厉的剑气瞬间绞成齑粉。木屑与烟尘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
楚红绫手持本命飞剑,双目赤红,如同怒的母狮般冲了进来。在她身后,十几名执法堂的女弟子也个个拔剑相向,杀气腾腾。
“顾修!你这卑鄙无耻的……”
楚红绫的怒吼声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那柄指向顾修咽喉的长剑,也僵硬在了半空中。
烟尘散去。
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桌前,她们敬若神明、冰清玉洁的大乘期宗主苏清寒,正以上半身趴伏在桌面、腰肢高高塌下的屈辱姿势,被迫承受着顾修从背后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肉体沉重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苏清寒那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已经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露出丰满雪白的臀肉。
那双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罗”中的修长玉腿,正因为一次次深顶而剧烈地颤抖着,吊袜带紧绷到极限,出危险的“嘶啦”声。
更让楚红绫目眦欲裂的是,苏清寒的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簿。
“继……继续念……”顾修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往前一送,“咕啾”一声,那是晶莹的体液在结合处被挤压的泥泞水声。
“啊……不……”苏清寒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原本清冷绝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潮与泪痕,眼神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羞耻而涣散。
“不念?那就算违约了,苏秘书。”顾修冷笑一声,抽出大半,随后以更狂暴的力道重重贯穿到底。
“呜啊!念……我念……”苏清寒崩溃地哭喊出声,十指死死抓着黑色的真皮桌面,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边颤抖着看着眼前的账簿,用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的声音念道“天莲宗……啊……灵脉日出、出产……三万下品灵石……库房结余……嗯啊……结余……”
“宗……宗主?”
楚红绫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身后的执法堂弟子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因为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冲击,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听到楚红绫的声音,趴在桌上的苏清寒猛地一僵,随即一股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全身。
被全宗弟子目睹自己最不堪的母狗模样,大乘期修士的道心彻底粉碎,极致的羞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绞杀感,竟然让她直接被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红绫……别、别看……”苏清寒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黑色丝袜下痛苦地蜷缩着,大股大股清透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黑色的丝罗。
顾修享受着那紧致到极点的绞杀,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他没有退出,反而故意挺直了脊背,像审一份财务报表般平静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众人。
“看清楚了吗?楚长老。”
顾修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你们闯进来之前,苏秘书正在做第一份‘身体汇报’。顺便帮你们核对一下,天莲宗的账到底烂成什么样。”
“你……你放开宗主!”
楚红绫终于从巨大的震骇中回过神来,她浑身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握紧手中的本命飞剑,剑尖直指顾修的眉心。
“放开?”顾修像听到笑话一样,“你以为她趴在这里,是我强迫她?不,她是宗主。她签了字,是她自己把宗门的命押在‘流程’上。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弟子沦为万界钱庄的肉鼎,她只能乖乖张开腿,做我的专属泄欲工具。”
顾修当着她们的面,从桌上拿起那份散着淡淡金光的《天道对赌协议》,随手扔在了楚红绫的脚下。
“自己看吧。天道法则背书,白纸黑字,还有你们宗主的本命精血。”顾修拍了拍手,在苏清寒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按照契约规定,从今天起,宗门资源必须经由财务审批;若违约,立刻断供、加罚息、并触清算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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