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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浔望向手中一动不动的小白鼠,鲜血流进他的指缝,破开的胸膛一颗小小的心脏慢慢跳动,生命的奇迹,渺小而伟大,柔软的触感仿佛能穿透冰冷的手套。
他放下手术刀,语气诚恳眼里却难掩嘲讽:“抱歉。”
“下次注意,再犯错你就给我滚回去。”沈医生用力捏着自己受伤的手,恶狠狠道,“收起你那可怜的善心,给一只老鼠打麻醉,它知道什么。”
“你如果连一只暴躁的老鼠都掌控不了,还怎么处理……”
话说到最后声音一点点含糊不清,让人无法分辨,不过到了目前这种程度,即使对方不说完戚浔也能猜到他的未尽之言。
昏暗的光透过铁锈斑驳的窗落进房间。
柜台上简易搭建的场地凌乱而血腥,青年垂眸,睫羽轻颤,修长骨感的手一点点收拾残局,整理器具。
光影渐渐黯淡,寂静的小屋最终只剩下他一人,戚浔挽起衬衫袖子拧开水龙头,伸手冲洗,汩汩的水流落下极致的白气泡下,泛红的指尖不断搓洗。
消毒水的气味浓烈而恶心,仿佛将戚浔笼罩在另一个困境,怎样也无法挣脱,渐渐地红了眼睛,暴躁而戾气满满。
他赤手锤了一下洗手台,低头喘息,冰冷的水珠从溅湿的发梢滴落。
戚浔声音嘶哑:“给我药。”
系统的药比医生开的起效更快也更有用。自从上次后,他其实很少再向它开口,积分,戚浔想他应该是还不上了。
也许会因此坠入更深的深渊,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系统并没有说什么,它果断的给了高维度生产的特效药,即使受法则影响,在这里产生的效果不过是原来的千分之一,但已经足够有用。
戚浔回到家从床底的箱子翻出一个文件夹,这些是他近些天从那里的收获,他打开翻看了许久,里面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物证,有的已经破损到看不清楚。
这几天,戚浔会时不时寄出一些东西,有些是对姓沈的他们接下来动作的提示,有些则是对已发生案件的一些线索。
但无一例外,即使寄出后已经没什么改变,电视里关于人口失踪的相关报道并没有什么进展。
也是,没有人会相信一件件莫名其妙且查不出源头的东西,毕竟看上去太像恶作剧,或者是罪犯的挑衅。
快递驿站,戚浔撕开深黄色的胶布开始包裹,老板只匆匆看了一眼,最近一周以来青年总时不时来寄东西。
“还是一些小时候留下的玩具吗?”
戚浔点头:“嗯,东西太多了留着占地方。”
胖老板摇摇蒲扇:“也好,捐出去没准会有新的小孩喜欢,不过你这东西也太旧了。”
“倒是像我小时候才会有的东西。”
“是吗。”
“对啊。”胖老板看了一眼地址,“这个福利院也已经很老旧了啊,里面没几个人。”
戚浔叹气这个人怎么这么吵:“没关系,有就好。”
包裹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福利院不过是个中转站,届时会有一些为金钱心动的网友帮忙送达真正的目的地。
“系统,你确定将我的操作痕迹都抹去了。”
白团子落在宿主肩头一如既往自信:[当然了,不管再怎么厉害的技术人员都不可能溯源到宿主大大,放心吧。]
戚浔点头:“那就好。”
毕竟,关于他重生的事很难向旁人解释,说出来大概也没人相信,只会增加麻烦。
系统看了一眼快递站,还是隐瞒了一些事。它可不想到最后宿主真进去了。
路过花店时,戚浔买了一束桔梗花,又临时更改路线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许多生活用品,以及装饰品。
很久以前,戚浔并不常来这座窄楼,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单纯因为那时每每见面,避免不了的争吵,让他心力交瘁,又或者是他总会在那个人身上看见自己的不堪。
久而久之,便很少来。所以这间房并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更多的像一个杂物间,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从那个“家”搬出来的他自己的东西。
戚浔对路钰说过那些不重要的可以卖掉或者扔掉,但对方还是一一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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