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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胡闹。”萧御尘接过油纸包随手放在案上,触到他微凉的手,眉头皱得更紧,“夜里脾胃本就弱,这硬邦邦、油腻腻的东西如何能下肚?你这一下午又是担惊又是费神,身子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esp;&esp;不等宋瑜微辩解,他便扬声唤来内侍,语气不容置喙:“去御膳房传旨,炖一碗燕窝羹来,要温热的,少放些冰糖,越快越好。”
&esp;&esp;宋瑜微望着萧御尘紧绷的侧脸,心头暖意翻涌,刚压下去的湿意又涌上眼眶,他轻声道:“不必如此……我已经……够添麻烦了。”
&esp;&esp;“先把羹喝了,垫垫肚子,等你吃完,我再跟你说后续的法子。”萧御尘扶着他在案边坐下,语气缓和了些,目光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esp;&esp;不多时,内侍便端着一碗燕窝羹进来,瓷碗温热,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甜香漫开。宋瑜微拿起银匙,小口小口地喝着,细腻的羹汤滑入腹中,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安定了不少。
&esp;&esp;萧御尘就坐在一旁,指尖轻轻叩着案面,等他差不多喝完,才缓缓开口:“那信走了尚宫局的正规流程,记录已存,现在想着去抹掉是白费力气。”他顿了顿,眸色沉了沉,“除非把经手的人证全处理掉,可那样太过刻意,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esp;&esp;宋瑜微握着空碗的手一紧,抬眼望向他,等着后续的安排。
&esp;&esp;“你明日便写一封回信给你弟弟。”萧御尘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不用提雍王世子,也不用提任何朝堂纷争。就跟他说说你在宫里的日常,说说你那片药圃,让他知道你在这儿一切安好。”
&esp;&esp;他看着宋瑜微,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还要明确告诉他,我待你极好,你收到他的信后,就给我看了——我也为令弟出仕欢喜,勉励他好生精进学问、历练本事,日后若有机会,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esp;&esp;宋瑜微愣住了,一时没明白这封信的用意。
&esp;&esp;“这才是釜底抽薪。”萧御尘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道,“信里把‘你告知我此事’‘我勉励他’这两点说清楚,将来即便有人拿他与雍王世子的交集做文章,也能证明你们兄弟二人坦荡磊落,无半分隐瞒,更谈不上‘通藩’。这封信也走尚宫局的正规流程送出,留好记录,正好能对冲先前那封信的隐患。”
&esp;&esp;听罢萧御尘的解释,宋瑜微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从未想过,看似无解的困局,竟能以“公开坦荡”的方式破局。既不必偷偷摸摸抹除记录,也不必担惊受怕被人抓住把柄,反而借着一封家常回信,将“无隐瞒、无二心”的姿态摆得明明白白,化解了宋家的隐患,还保全了体面。
&esp;&esp;这般缜密的心思,这般从容的应对,确实远非他所能及。他望着萧御尘,眼底的感激与钦佩,终于不再躲闪,像一盏终于被点燃的灯,静静亮了起来。
&esp;&esp;萧御尘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边缓缓绽开一抹浅笑,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回信的事明日再写不迟,今晚该歇了……陪我说说话吧,我给你讲讲小公主,她如今可愈发惹人疼惜了,今日还攥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咿咿呀呀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esp;&esp;宋瑜微看着萧御尘眉宇间那为人父的骄傲,心下一松,唇边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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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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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87、
&esp;&esp;晨光透过窗纱,在案上洒下一片柔和的暖光。宋瑜微用过清粥小菜,便让宫人将笔墨纸砚在书房案头摆好,他抚过平滑的宣纸,心中再无半分昨日的滞涩。
&esp;&esp;有了萧御尘昨日定下的思路,他便有了底气,提起笔时,手腕都格外稳当。先从宫中的日常写起,说药圃里的艾草长势正好,前日还采了些烘干,又提近日天气转暖,海棠也开得热闹,虽在深宫之中,倒也并不寂寥。
&esp;&esp;字句间皆是寻常暖意,没有半分刻意雕琢,笔尖在纸上流畅游走,连停顿思索的间隙都少了许多。写到萧御尘时,他稍作停顿,笔尖落下时,语气带着几分真切:“陛下待我极好,日常多有关照,你不必挂念。你寄来的信,我也呈给陛下看过了,陛下听闻你在江南任职勤勉,还勉励你好生历练,盼你日后能成有用之才。”
&esp;&esp;没有提及半句雍王世子,也未提朝堂纷争,只字片语里,尽是让家人安心的安稳与坦荡。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信便已写就,宋瑜微通读一遍,只觉心头敞亮,先前的忧虑,仿佛都随这顺畅的笔墨,消散在了晨光里。
&esp;&esp;信笺写罢,宋瑜微仔细折好,装入信封封缄,见阿青在外候着,便唤他进来,将信递过去,叮嘱道:“按规矩送尚宫局走流程寄出,务必留好记录,莫要耽搁。”阿青躬身应了声“是”,小心翼翼捧着信退了出去。
&esp;&esp;刚坐下,范公便端着一碟新制的桂花糕与一壶热茗走进来,将茶点轻放在案上,茶香混着糕点的甜香漫开。待阿青的脚步声远去,范公才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君侍入宫这些时日,可真是头一回见您收到家书呢。”
&esp;&esp;范公这话像一颗石子,轻轻砸进宋瑜微的心湖,让方才因顺畅写信而舒展的神色,渐渐淡了几分。他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眼,声音轻缓地问:“范公在宫里这么多年,外面……还有家人吗?”
&esp;&esp;范公斟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笑,只是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岁月的淡远:“早没了。以前还有些子侄,后来全不知散到何处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出宫也没个去处,倒不如留在宫里,守着些熟面孔,日子还安稳些。”
&esp;&esp;宋瑜微听着,眼底掠过一丝怅然,轻轻叹了口气:“我在外面还有父母,有个弟弟,叫清越,就是这次给我写信的。他如今在江南做了个小官,也算入了仕途。”
&esp;&esp;说起弟弟,他的语气软了些,带着几分回忆的温软:“清越从小就贪玩,不爱读书,总爱逃课,为此还被父亲罚过不少次。我那时总想着,他性子跳脱,将来能安稳度日便好,没成想……如今倒是他先踏入官场,要学着有所作为了。”
&esp;&esp;范公听着他提起弟弟,语气里却不止是欣慰,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说起来,老奴倒有个疑问——君侍您谈吐间满是学识,先前偶然见您看的书,也多是经世济民的典籍,怎么当初没想着入仕,反倒进了宫呢?”
&esp;&esp;这话问得温和,没有半分逾矩,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关切。宋瑜微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神色渐渐淡了些,陷入了回忆。
&esp;&esp;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轻如微风拂面:“从前也不是没想过。父亲在官场浮沉半生,我年少时总想着,将来要凭自己的本事考科举,要么做个为民请命的地方官,要么入朝堂为陛下分忧。”
&esp;&esp;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涩然一笑:“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变故……我不顾母亲劝阻,非要以身犯险,甚至不顾父亲的仕途前程,去做了一件我至今不悔的事。后来我提出想考科举入仕,母亲却坚决不同意。她说官场不比家里,到处都是权衡算计,我这样的性子,不知会得罪多少人,到时候不仅护不住自己,恐怕还会给宋家招来大祸。她宁愿我一辈子安稳度日,也不愿我踏入官场冒险。”
&esp;&esp;他垂下眼眸,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唏嘘:“母亲的顾虑,我当时懂,现在也懂。我父亲一生刚直,仕途坎坷,她也跟着日夜提心吊胆,她不愿我再涉足官场,自也是……担心我步父亲后尘,届时反倒要连累宋家。”
&esp;&esp;“可懂归懂,我心里总归是不乐意的。”宋瑜微抬眸,望向窗外,天边一角,正有白云悠悠而过,“读了十几年书,总想着能做些事情。当初跟母亲争过几次,可她终究是母亲,我也只能放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也没压下那点残存的怅然,“后来陛下巡狩到沧州,我想着是个机会,哪怕不能正经入仕,兴许也能了却一桩心事。”
&esp;&esp;说到这儿,他轻轻笑了笑,笑意里不再有多少苦涩,只是仍有一份挥之不去的无奈:“哪成想,最后没当成官,反倒进了宫。路走得跟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esp;&esp;范公听着,许久没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温和:“老话常说‘成事在天’,君侍当年的心思没白费,只是路绕了点。如今在宫里,陛下看重您,这也很好了。”
&esp;&esp;宋瑜微拿起一个桂花饼,小小地咬了一口,想起萧御尘昨日的周全与暖意,眼底泛起些柔和的光,点头应道:“您说得是。从前总觉得入仕才是正途,现在想来,能遇到陛下,能得他信任与体谅,这确实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比什么都难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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