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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不能称之为逃跑,她们本没有被苏薄关住。
&esp;&esp;“不等苏薄回来吗,要不等她回来给她说一声?”李悯人有些犹豫,她们直接离开苏薄会生气吧。
&esp;&esp;余婆没好气地看了眼李悯人:“随你”
&esp;&esp;叶独枝没有加入她们的对话,余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累了。哪怕叶独枝沉默的有些反常,但光是照顾一个李悯人已经让她够受罪了,叶独枝的情绪她有些没精力照顾。
&esp;&esp;三人沉默着继续休息起来,李悯人趴在地上将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压住,余婆忽视了李悯人无辜的眼睛挪动身子离这个噪音源远了些,叶独枝又闭上了眼睛。
&esp;&esp;苏薄是在李悯人肚子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回来的。
&esp;&esp;实验室大门打开,湿润的鞋底碾着铺洒在地曲折蜿蜒的人造晨光,腥味浓郁的泥土从鞋缘落下,苏薄似乎是从花园回来的。
&esp;&esp;她手里提着个已经空了的玻璃袋,残余的血珠半死不活挂在袋口,再往上看,是苏薄紧绷的手臂、发汗的肩颈和从下颌划到脸颊的血痕。
&esp;&esp;那血痕让她下颌的棱角看起来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esp;&esp;李悯人是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的,他早便听见了苏薄的脚步声,只是不确定苏薄是不是奔着实验室来的。
&esp;&esp;秃了小片头发的李悯人不自在地挠着脑袋对苏薄试探性地挥手。
&esp;&esp;苏薄从他身边走过,李悯人摊开的手掌只迎到了一阵带着血腥味和木香的湿润冷风。闻到这气味的李悯人又看了眼苏薄手上已经空了的玻璃袋,脑子里一下就有了联想。
&esp;&esp;“你去浇花了吗,苏薄?那今天灌溉时间血不够用咋办?”李悯人问。
&esp;&esp;实验室最里面的洗手台被苏薄打开,金属锈斑“吱呀”一声摩擦,绣黄的水从龙头滴答流出。等待水流变干净的时间里苏薄低“嗯”算是回答了李悯人前一个问题。
&esp;&esp;水龙头终于流出了干净的水,玻璃袋被苏薄清洗干净放回实验柜里,顺便洗了个手的苏薄甩着手上的水渍转身,正对上了两双求知的眼睛。
&esp;&esp;“有发现?”余婆开口,苏薄在不属于灌溉时间的时候去浇花,她应该知道了什么。
&esp;&esp;苏薄似乎有些无奈,她摁了摁太阳穴,道:“去换两个新的人过来,你们。”
&esp;&esp;她指的是已经参与过肥料制造的余婆和李悯人。
&esp;&esp;但二人显然不想离开,这太被动了,待在实验室虽然有些折磨但好歹能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大不了下次苏薄出门她们直接跟上去。
&esp;&esp;“我的脑门还没植入过她们的记忆,现在没必要换人,我们三个好歹有些经验,知道配合你。”余婆道。
&esp;&esp;苏薄看着余婆一张一合的嘴,心里只觉得有些烦。
&esp;&esp;老东西话多,问题也多。
&esp;&esp;但她说的也在理,她们确实足够配合,虽然她们不配合她也能让她们配合,但能节省点时间也好。
&esp;&esp;“少说话,多做事,明白吗?”苏薄这样问,显然是松口了。
&esp;&esp;李悯人和余婆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里都看出了一丝憋屈。
&esp;&esp;“好。”最后二人异口同声道。
&esp;&esp;她们又开始了实验,这次取出的是李悯人的记忆体和情绪。余婆坐在地上,将额头处还没完全干硬的新疤撕开,任由苏薄将硬币塞入她伤口内。
&esp;&esp;一切都顺利进行着,只是苏薄发现余婆额头处的伤口有些奇怪。
&esp;&esp;那凹凸不平的血疤里似乎夹杂着一些黑色触须,但那触须在苏薄眼前一闪而过,苏薄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esp;&esp;不过以她现在的动态视力,该不是错觉的。
&esp;&esp;那些黑色节肢几乎和血疤边缘深色色块融为一体,等苏薄想去细看时,余婆额头处新溢出的血已经将那些黑色触须淹没了。
&esp;&esp;“怎么了?”李悯人显然没有牢记苏薄让他多做事少说话的命令。
&esp;&esp;但苏薄这次却破天荒地回应了他的问题:“过来看,能不能看见什么?”
&esp;&esp;于是两双眼睛开始盯着余婆额头,直盯得余婆感到额头处有蚂蚁在爬般发痒。
&esp;&esp;“你们在干嘛?”余婆不敢用手去挠那痒处,苏薄刚才将硬币放入她额头处,余婆担心此刻触碰额头的伤口会影响实验。
&esp;&esp;什么也没发现的李悯人:“啥也没有看见,额,看见硬币莫名其妙融化在血里了算吗。”
&esp;&esp;苏薄:“你有没有觉得额头里有东西。”
&esp;&esp;余婆知道苏薄问的是她,但她除了在被苏薄她们盯着时觉得额头有些痒外并没有不适的地方。现在苏薄和李悯人的目光从她额心挪开,那股酥痒感也自然而然消失了。
&esp;&esp;苏薄没说话,但余光一直注意着余婆的额头。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婆也出现了和李悯人相似的反应,但她明显更克制,清醒的时间也更长。可惜最后她还是失控了。
&esp;&esp;暴怒之园13
&esp;&esp;失控的余婆破坏力比李悯人夸张很多,她许久不曾放出的翅膀在瞬间破坏了距离最近的试验台,看似柔软的羽毛脱落,最后化作了利器飞驰向四方。
&esp;&esp;幸亏苏薄反应及时放出了触手,否则遭殃的可不止那一个试验台。
&esp;&esp;她足足用了三条触手才将余婆完全限制住,余婆翅膀上的羽翼扎进触手皮肤,触手只能骂骂咧咧地将这鸟人捆得更紧。
&esp;&esp;余婆的脖子被勒住,她张开的嘴里鲜血缓慢涌出。
&esp;&esp;这次的血是果香味的,这香气让苏薄想到了上一世的苹果,清甜的香味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充斥了整个房间,这次的血想必也会是优品。
&esp;&esp;苏薄腾不出手去接血,余婆挣扎得太厉害,她不得不守在余婆旁边固定住她的翅膀。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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