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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
刀起刀落,寒光闪过。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炸开,撕心裂肺,像杀猪般在潮湿的牢房里响彻。
手筋脚筋应声而断,鲜血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开出几朵触目惊心的红色花。
两个男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声一声比一声高,混着眼泪和鼻涕,狼狈得不成人形。
祁力拿着枪,枪口抵住其中一个男人的太阳穴,手指搭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鞭子男人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陈寒酥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支滚落的针管,针尖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液。
她缓缓站起身,用针尖挑起方才拿针那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针尖从下颌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眼珠子前方,只差一寸。
声音如淬了冰,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解药。”
男人痛得浑身抖,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混着脸上的血和灰,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有……这是红姐新明的……我真的没有解药……我只是听命行事……”
陈寒酥面不改色,针尖又近了一寸,几乎贴上了他的眼球。
触感让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和血水一起涌了出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白狼,我真的没——”
话音未落。
“噗嗤。”
针尖扎了进去。
暗红色的液体从眼眶里溅出来,混着玻璃体的浑浊,顺着男人的脸颊往下淌。
男人痛得眼前一白,身体猛地绷直,像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巴大张着,却不出任何声音——
疼痛已经出了他能喊叫的极限,只有手指在无意识地抽搐。
陈寒酥的声音沉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解药!”
“没——”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的脖子被直接拧断。
他的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垂向一侧,嘴巴还张着,眼睛还睁着,眼底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恐惧和茫然。
陈寒酥站起身,将手里的针管随手丢在地上,针管弹了两下,滚进血泊里。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语气淡淡:“既然不知道解药——活着也没用。”
祁力闻言,枪直接上膛,咔嗒一声脆响,子弹推入枪膛的声音格外清晰。
枪口缓缓对准地上蜷缩着的鞭子男人。
鞭子男人浑身止不住地抖。
他亲眼看着同伴被扎爆眼球、拧断脖子,亲眼看着鲜血从眼眶和嘴角涌出来,那些血溅在地上、溅在墙上、溅在他的脸上,还带着温热的腥气。
他折磨过无数人,亲手送走过无数条命,看着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哀嚎、求饶,他从没有心软过。
可真轮到自己了——
轮到那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他还是怕了。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咯地响。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解药……白狼,祁力,求你们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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