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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氏酒店大厅。
易清乾慵懒地靠坐在真皮沙上,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头。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锃亮的皮鞋有节奏地轻点地面,眼底翻涌的寒意却让周遭温度骤降。
陈寒酥静坐一旁,黑色吊带裙不知何时披上了外套,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膝盖上还留着暧昧红痕。
魏洲站在最前方,身旁站着乌泱泱的黑衣人,约莫有三十人。
乾爷这是唱的哪出啊?
洪杰身躯从电梯间晃出,段黎川紧随其后。
两人身后乌泱泱跟着五十余名手下,却在距离易清乾三米处齐刷刷停住。
洪杰眉头微蹙,早听闻易清乾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不少还是从私人部队带出来的死忠。
要不是那群人正在他酒店里砸得震天响——他根本不会现身。
硬碰硬?没这个必要。
更何况,今日这局,他绝不会认。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
“你说呢?”
易清乾抬眸,声音冰冷:“洪杰,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今日的事。”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摆,人群中立刻被推出两人,重重跪倒在地。
——正是那个引路的年轻手下,以及贵宾房里的那名裸露女人。
洪杰绿豆眼一瞪,故作震怒地指着年轻手下:混账东西!说!你都干了什么?!
被押跪在地的年轻手下抖如筛糠,额头抵地:洪、洪爷我、我只是按吩咐带路其他真的不知情啊!
易清乾慢条斯理地转动尾戒,忽然抬脚,锃亮的皮鞋碾上那人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人疼得颤:那你说说是谁的吩咐?
是是年轻手下痛得冷汗直冒,眼神却不断往洪杰身上飘。
一旁的女人更是缩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魏洲上前,一把揪住女人的长,迫使她仰起脸:说!谁指使你进房间的?!
女人早已穿戴整齐,却止不住地抖,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泪水晕染成可怖的黑痕。
她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原以为接的是桩风流生意,谁能想到竟惹上活阎王!
本以为就是个皮囊巨好的公子哥,还以为自己赚到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突然扑向魏洲脚边,手指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可怜女人您行行好放我走吧,好嘛?
眼里带着雾色,尾音故意拖出甜腻的颤音,这是她百试不爽的保命招数。
“滚!”魏洲不吃这套,一脚把女人踢向一旁。
易清乾指节轻叩沙扶手,每一声都如同丧钟:最后问一次,主谋是谁?
他眼眸渐露杀意,“找不到人,我就把你这栋洪氏酒店给炸了!给a国人免费欣赏一场最大的烟花。”
天地良心!洪杰双手张开,夸张摇头,我真不知情!
魏洲:“洪杰你他妈的装什么?!在你的地盘你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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