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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帝觉得此刻的母后简直是昏了脑袋。
子安哪里是这种人?
他没好气地提醒,“母后可别忘了,如今您身体这般康健,那都是子安去求的花神医。
子安这般孝心,又怎么可能会对您怀恨在心?
再者,珩之就陪在子安身边,难不成珩之也对您怀恨在心不成?”
这话一出,氛围瞬间微妙起来。
别说,还真可能.........
子安断不会做这种事,但那混小子可就不一定了。
只要让他不高兴,他就能让别人也不高兴。
而且是十倍百倍。
一想到这个,乾帝和太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咳咳,”乾帝拉回思绪,“总之,子安跟珩之都不可能拿这种大事胡编乱造!”
太后也知自己是心急则乱。
“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荆州侯家倒下!
那是咱们母家的根基!”
太后起了包庇之心,“荆州其他家都可以动,只要将他们的罪责落实,到时也足够安抚民心。
届时,哀家会亲自去信荆州,勒令告诫,往后定能痛改前非,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这事,你就交给哀家好了!”
乾帝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只得婉言提醒,“母后,后宫不得参政。”
太后大怒!
“这既是国事也是家事,既是家事,哀家如何管不得?
皇儿啊,当初咱们母子艰难的时候,侯家可没少出力。
咱们喝水不忘挖井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一马吧!”
若是侯家倒了,那她这个太后还有什么颜面?
太后言辞恳切,近乎乞求,乾帝陷入两难。
突然想到珩之那小子在荆州,他叹了口气。
“母后,这事怕我也包庇不了,珩之.........说不定把人脑袋都砍了。”
太后大惊!
这是确实可能发生的事!
她赶紧拿起奏折仔细观看,看里面是否提及此事。
忽的,她松了口气,“没写,没写!”
乾帝提醒,“奏折是子安写的。这孩子公正廉明,本就不是个徇私枉法的人。
珩之眼看着就要跟西凉开战,母后觉得,他会留子安一人在荆州,磨蹭地等着朕的旨意么?”
第149章不是玩玩难道还要成亲么?
奎画楼案件的第三天,所有人都审判完毕,傅珩之亲自监斩。
被押上断头台的那一刻,侯为忠才终于认清。
没用了,一切都没用了。
荆州的消息传回荆州,最快也要八九天,太后就算有懿旨,也来不及了。
耳畔都是谩骂声,但侯为忠已经一点都听不到。
侯家和荆州数家权贵都被压了上来。
就这么完蛋了?
“不!不!殿下,侯家可是太后的母家,陛下尚未下旨,你不能滥用职权!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等陛下旨意!”
傅珩之神情恹恹地看着下方的叫吼声,手上的行斩令直接就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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