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卫·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腊肉掉在桌子上。
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查……查到了?”
“今天下午,卫星微波直射,了个死亡通牒过来。”
罗熙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坐标定在了后山废弃防空洞。”
大卫·陈的头皮炸,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声响。
罗新德和李敏霞都停下筷子看着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卫叔叔,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罗汶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头,嘴里还嚼着一块排骨,“我姐都安排好了。”
大卫·陈看着罗熙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看了看罗新德夫妇毫无察觉的表情,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下去。
他重新坐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被一个掌握着顶级生化武器和雇佣兵的极端组织锁定了大本营,她居然还能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吃腊肉炒蒜薹!
吃完饭,罗熙缘把大卫·陈叫到了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夜风很凉,带着点不知名野花的香味。
“后山的事,你不用管。九指安保已经撤出来了,里面有其他人在接手。”
罗熙缘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头,“你明天的任务,是去省城,跟齐副厅长见一面。”
大卫·陈愣住:“见他干嘛?那个姓齐的今天不是刚来咱们这儿找过茬,被李院士拿红头文件给怼回去了吗?他现在估计恨死咱们了。”
“恨归恨,但他是负责相关工作的领导。”
罗熙缘伸手摘了一片葡萄叶,在指间揉碎,“他在省里急需政绩。你代表罗氏去跟他谈,告诉他,罗氏准备在全省范围内推广‘生态循环农业示范园’,第一期投资十个亿。”
大卫·陈倒吸一口凉气,脑子迅转动,立刻明白了罗熙缘的算盘。
“你要用这十个亿,买绿灯?”
“不仅是绿灯。我要让整个中原省的农业系统,全部绑在罗氏的战车上。普罗米修斯再强,他们敢跟一个省的行政力量,敢跟国家级保护区硬碰硬吗?”
罗熙缘把揉碎的叶子扔在地上,“只要把根扎得足够深,外面的风浪再大,也拔不掉这棵树。”
大卫·陈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
月光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种乎年龄的冷峻和谋略。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心塌地跟着她干了。
在华尔街,那是资本吃人的游戏;而在这里,她是在用整个国家的地盘和人心,布一个无解的局。
……
夜深人静。
清河县的公路路灯昏暗,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
一辆外地牌照的厢式货车在距离罗家村还有五公里的岔路口停了下来。
车厢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四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人影幽灵般跳了下来。
他们戴着夜视仪,手里端着带有消音器的特种突击步枪,身上挂满战术装备。
没有语言交流,仅仅靠着战术手势,四个人迅隐入路边的农田,借着一人高的玉米秆掩护,朝着罗家村后山的方向急穿插。
这是普罗米修斯旗下最精锐的“收割者”小队。
队长代号“毒蛇”,一个曾在中东战场上执行过几十次暗杀任务的顶尖杀手。
他一边端着枪推进,一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电脑。
屏幕上闪烁着那个废弃防空洞的坐标。
“总部情报,目标地点是废弃防空洞,表面无安保。那份导致阿尔卑斯基地覆灭的基因木马,就是在这里制造的。”
毒蛇在队伍频道里压低声音下达指令,“找到核心数据终端,带走。如果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四个黑影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避开了罗家村外围的几个常规监控探头,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后山脚下。
他们并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树冠上,两个身上披着吉利服的九指安保成员,正通过红外热成像仪,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老鹰呼叫巢穴。四只肥老鼠进去了。装备很精良,带了大家伙。”
树冠上的人对着麦克风轻声汇报。
杰克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放他们过去。别打草惊蛇。后山里面的那些‘大爷’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毒蛇小队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半山腰。
前方出现了那个被藤蔓和杂草掩盖了大半的防空洞入口。
厚重的水泥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色荧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