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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我半边脸瞬间麻,大到震得廊下的风声都听不清了。
姐姐的手在抖。
“澜安……”
她声音哑得哭出来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低头,看着她被刺激得泛红的眼角。
我缓缓抬手,触了触自己的侧脸。
“不该说吗?”
姐姐的泪几乎要落下来:“我们是姐弟。”
“又怎样?”
“不能这样!不能——!”
她控制不住情绪,声音断裂。
“澜安,你是太孙,未来的皇帝,而我是你姐姐。我们肩上有天下,有皇族,有百官,有万民……我们没有资格喜欢谁,更没有资格喜欢彼此。”
她越说越痛,越说越绝望。
她一退再退,贴到了雕花立柱旁,万般挣扎却又无处可逃。
我看着她。
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活着。
被她扇疼的脸,是热的。
而胸口,是烫的。
我慢慢松开她的手腕。
姐姐明显松了一口气,扶着立柱,几乎站不稳。
她以为——
我会退。
我会被这一巴掌打醒。
我会回到“弟弟”的位置。
可我只是向后退了一步,平静地看着她。
那一刻,她抬眼看我,神色空白。
因为她现——
我变了。
不是那个一直乖顺、依赖、被她保护的小男孩了。
我轻轻开口:
“姐姐,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
我抬头,看着她颤抖的肩。
“这一掌,不会让我放弃。”
“相反……”
我笑了。
那笑让她整个人都僵住。
“姐姐越害怕,我越知道——你心里不是没我。”
姐姐瞳孔缩紧:“你——”
我转身离开。
风吹散了我最后一句话:
“从今日起,我不会再等了。”
我走出宁王府,夜灯正亮起。
喜庆的红光照得我影子极长。
阿嵘迎上来:“殿下,您脸怎么——”
我抬手按住他要说的话。
“别问。”
阿嵘噤声。
我上马,回东宫,一路风声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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