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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黄界,青云剑宗山脚,云水坊市。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被坊市中无数散着靡靡之光的灵能灯笼点缀得斑驳陆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异样气息,那是劣质灵酒的醇香、低阶女修炼制媚药时散的甜腻,以及无数修士在暗巷中苟合双修时溢散出的驳杂灵气交织而成的味道。
在这个实力尊崇、寿元漫长的修仙世界里,底层修士为了突破境界,往往无所不用其极,采补、鼎炉、双修之法屡见不鲜,情欲与修炼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深度绑定,化作了一张挣不脱的肉欲之网。
“嗝——”
一声带着浓重酒气的饱嗝打破了长街一角的喧闹。
洛尘摇摇晃晃地从一家名为“合欢楼”的酒肆中走出,手里还拎着半壶劣质的‘烈阳春’。
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激男修体内阳气、助兴双修的灵酒,此刻却被他当成了买醉的白水。
他衣衫不整,原本代表着青云剑宗内门弟子身份的月白色道袍,此刻不仅沾满了酒渍,领口更是大敞着,露出略显苍白却因酒劲而泛着潮红的胸膛。
洛尘的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但那张脸却生得极为俊美。
眉宇间依稀有着其母——青云剑宗宗主洛清漪——那绝世容颜的几分影子,只是此刻被浓浓的颓废与淫邪所掩盖。
他体内那可怜的炼气中期灵力,在‘烈阳春’的催下,化作一股股燥热的纯阳之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最终疯狂地汇聚向他的下腹。
那根蛰伏在胯下的硕大阳根,此刻正隔着布料高高昂起,硬得像是一根烙铁,叫嚣着需要一处极品的女修穴眼来泄、来肏干。
“哟,这不是咱们青云剑宗大名鼎鼎的‘少宗主’吗?”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路边响起。
那是几个结伴而行的散修,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打量着洛尘。
“什么少宗主?不过是个五行废灵根的废物罢了!若不是投了个好胎,从洛宗主的肚子里爬出来,他这种垃圾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另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嗤笑道,“听说他修炼了五年,耗费了宗门无数天材地宝,才勉强堆到炼气中期。这等资质,连最下贱的采补鼎炉都不如!”
“嘘,小声点,人家毕竟是宗主的亲生骨肉。不过说来也怪,洛宗主那等惊才绝艳、冰清玉洁的化神期大能,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耽于酒色、不学无术的杂种……”
这些议论声如同一根根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入洛尘的耳中。
他的心底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深深刻在骨髓里的自卑与绝望。
五行废灵根,在这个气运主导、天赋决定一切的玄黄界,就等同于被天道判了死刑。
无论他怎么努力,经脉就像是漏风的破筛子,根本留不住一丝精纯的灵气。
而他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洛清漪,对他除了冷漠,便只有无尽的失望。
“废物……是啊,我是废物……”洛尘在心底惨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
既然你们都当我是废物,既然那个女人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那我就彻底烂给你们看!
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阳春,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燃烧而下,将他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名身段极为丰满的女修。
那女修穿着一件紧身的碧绿色法衣,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玉峰随着步伐剧烈颤动,仿佛随时要将薄薄的布料撑破,跳脱出来。
她的修为不过炼气初期,身上散着一股淡淡的处子元阴之气,显然是一只还未被人采摘过的雏儿。
洛尘的眼睛瞬间红了,体内被酒精催的阳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沸腾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跨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将那名女修拦住。
“啊!你……你要干什么?”女修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洛尘一把抓住了纤细的手腕。
“干什么?嘿嘿……小美人儿,长得这么水灵,这身子骨,简直是天生的上好鼎炉啊。”洛尘故意装出一副极度淫秽的嘴脸,喷着浓烈的酒气,凑近女修的脸颊,“让本少爷查探查探,你这体内的元阴,够不够纯正?”
话音未落,洛尘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了出去,一把捏住了女修胸前那高耸的玉峰。
入手处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滑腻,洛尘甚至能隔着法衣感受到那颗凸起的红梅在惊恐中微微变硬。
他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了一把,同时将自己体内那驳杂却狂躁的炼气期阳气,顺着指尖强行注入女修的体内。
“嗯啊……”女修猝不及防,被这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纯阳之气侵入经脉,直逼心脉与下腹的敏感穴位。
她双腿猛地一软,口中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修仙者的身体对灵气极为敏感,洛尘这种粗暴的灵力撩拨,简直比世俗的春药还要猛烈百倍。
女修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晶莹的先天灵液竟已悄然湿润了亵裤,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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