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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高机密中的机密,只有极少数金字塔尖的人物知道这个代号的存在,知道那位“老家人”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少惊天动地、却又无法言说的事情。
从最初莫名其妙出现在高层信箱里的粮食种子和工业图纸,到后来神不知鬼不觉解决的无数次危机,再到那足以移山倒海、重塑地貌的“地质武器”……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拥有凡力量、且心向华夏的神秘个体。
“如果真是老家人……”
那位老者迟疑道,
“他现在以‘王先生’身份高调现身南洋,意欲何为?”
“破局。”
周生淡淡吐出两个字,
“也是在替我们挡刀。以前他藏在幕后,很多国际压力,尤其是来自北边和西边的压力,最终都会传导到我们身上。现在他站出来,把自己变成一个巨大的、更加神秘且难以理解的靶子,吸引所有的目光和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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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一来,风险岂不是太大了?”
中年助手担忧道,“全世界都会盯着他!”
“风险?”周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自豪,有感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觉得,能做出那些事情的存在,会怕别人盯着吗?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看清楚了,我来了,规矩,以后可能得改一改了。”
“那我们……”
老者问道。
“我们?”
周生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苍翠的山峦,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也不该做任何事。老家人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必然有他的全盘考量。我们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确保他‘王先生’这个身份在华夏境内的一切合理活动畅通无阻就行。”
“另外,”
周生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关于‘老家人’身份和‘王先生’之间可能的联系,到此为止,绝不能再有任何猜测和议论扩散。对外,我们只承认南洋共和国与我国存在正常友好往来,对于‘王先生’,我们一无所知,也无权过问。明白吗?”
“明白!”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周生独自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良久,他低声自语,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回答那个看不见的存在:
“老家人啊老家人,你这次,到底又想下多大一盘棋?”
与此同时,在香江,亚历山大接到了何雨柱通过盘古传来的最新指令。
“准备好的东西都送过去了吗?”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
“都按您的吩咐,通过‘灰色渠道’送到了李总统指定的港口仓库,验收很顺利。”
亚历山大恭敬汇报,但语气里难掩震惊,
“老板,那……那真的是核动力驱逐舰和攻击核潜艇的实体部分组件吗?还有那个反应堆……”
“模型而已,做得像一点。”何雨柱打断他,“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你现在要做的,是把全世界的注意力都引到南洋去,特别是那个‘王先生’身上。汉城那边清理干净了?”
“是的,克拉克小组的所有监控记录都已抹除,他们只会记得一次失败的调查和一场糟糕的宿醉。”
亚历山大连忙回答。
“好。接下来,让伊莲娜那边配合一下,在国际金融市场上适当制造一点波动,和南洋布会的消息打打配合。”何雨柱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另外,‘深渊之眼’那边,关于我真实身份的调查,放缓一点,但别完全停,给点似是而非的假线索。”
“假线索?比如?”亚历山大有些疑惑。
“比如,指向东南亚某个华裔富商家族。”何雨柱淡淡道,“让他们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吧。”
“明白,老板!”
切断通讯,亚历山大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跟随这位老板越久,他就越觉得深不可测,每一步都仿佛早有预见,自己只需要忠实执行就好。至于背后的深意?那不是他该思考的。
四十八小时后,南洋华人联合共和国都,临时搭建的国际新闻布会现场。
闪光灯亮成一片白色的海洋,来自全球各地的数百名记者挤满了会场,嗡嗡的交谈声如同蜂群。
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试图第一时间捕捉到那个即将登场的“王先生”的蛛丝马迹。
李国回身着笔挺的西装,先走上主席台。他看起来精神饱满,目光扫过台下无数镜头和面孔,带着一种属于开国者的从容与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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