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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亲他不笑时过于冷漠,笑起来又过于风流的眼睛;亲他那高挑的鼻梁;亲他带着酒气的,属于侠客的粗粝嘴唇;吻他不停颤动着的喉结,吻他裸露在外的脖颈……
她吻得他气喘吁吁,吻得他小麦色的皮肤泛起红,吻得他修长硕大的手掌的手背凸出一根根青筋,吻得他连问话都带着难以遮掩的叹息。
“换个名字?”
春兰靠在他怀里嬉笑起来:“是啊,这个名字,我也觉得不太配我。”
“给我取个花名吧,公子。”
“一个配得上我,也能让你一辈子记得的名字。”
楚留香喘息着将头也埋入她的一头青丝。
他的鼻子从她那头茂密柔顺的长发中探进去,找到她散发着香气的脖颈,轻轻嗅探。鼻子蹭动皮肤的感觉,颇有些微痒。
“你是认真的,还是要故意作弄我的,小姐?”
“我看上去难道很像是会作弄人的人?”
楚留香顿时发出一阵闷闷的笑,气息吐在姑娘的脖颈中间,带来一阵痒意:“像,像极了。”
不过在笑完后,他也真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楚楚这个名字,你觉得如何?秋晓客迢迢,月清风楚楚。”
“噢?你要我和你一样的姓?”春兰倒不讨厌这个名字。
对她而言,名字之类的,本来就不过是代号,不然楼里的牡丹怎么会在这4年里,便换了3个人呢。只不过楚楚这个名字和楚留香是同样的姓,就不免让人觉得是否带了某些故意。
“天可怜见,”楚留香叹上一声,“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
“我只是……只是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觉得……这2个字实在配你。”
“不过,你提到楚字这个姓后,我倒确实生了些妄念。”
春兰…不,楚楚闻言笑起来抱住他。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透过他的衣襟,燥的人发热。
这下轮到她可怜他了。这样的冬日竟然能烫成这样,想来定是有哪里不舒服。
于是她扯下他的衣服,露出他精壮的胸膛,给这可怜的男人散散热。
“即生妄念,何不及时行乐?”她把他的头更深地搂着,手指插进他同样柔软黝黑的长发中间,“我要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个?”
男人的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惊讶。
“是,第一个。”
其实楚楚也不是没有过贵客要求她陪侍整夜的——这儿的青楼没有什么淸倌之类的说法。人只有吃饱喝足了,才会知道什么叫人伦,什么叫斯文。
这儿太穷了,所以睡觉就成了最廉价的一种娱乐。楚楚只不过是在这个娱乐活动中最高级的那一类,能让睡她的人看上去体面而已。
睡女人,睡一个漂亮的女人,睡一个读过书的女人,反而会让男人看上去更体面。
有时候楚楚也会为这一点而感到困惑,难道她读书,只是为了某个能拥有她的人增光吗?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习惯每天都看上一本书,也没办法再对自己读书的真正意义继续细究下去。
可尽管她也并不如何在乎所谓贞洁,但是那所谓的系统用[和这种劣质的男人睡觉,可是会降低你天下第一美人的逼格的]之类的话术劝说了她。
虽然不懂什么是逼格,但是楚楚对这些到底也没什么所谓,就让系统帮助她,使那些找她过夜的男人都会一进房间就昏睡过去。所以她到现在为止,确实还是完璧之身。
楚留香在短暂的惊讶后,便恢复了正常。
能做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对于其他男人而言,倒确实是可以欢天喜地的事情。
但是和楚楚一样,楚留香也并不是特别在乎贞洁的男人。
贞洁是只针对女人的枷锁,爱情的忠贞绝不该建立在身体上。他会为楚楚可能不止他一个男人而难过,但这绝非对她贞洁的渴求,而是出于爱的独占欲。
她是,那很好。
她不是,那也很好。
只要是她,便怎么样都好——
难道爱不是建立在灵魂上,而他们这毫无意义的,会寒冷、饥饿、疼痛的躯壳之中吗?
就这样,2个都对对方有所好感的男女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睡在一起。
青楼的奴婢们很有眼色的并没有打扰。花魁看上一个普通的男人,甚至连银子也不要也要和对方会面的事并不算少见。
只要楚楚不会为了这个男人拒绝接客,这都只是小事罢了。
第二天,当晨光第一次破晓的时候,楚留香问着自己怀里的姑娘。
“要不要和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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