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一定是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
“这群黑工里混进了一个怪物!安兹大人刚刚用公会权限把那个失控的怪物又传送出来了!”亚乌拉一口气说完,焦急的喘息着,“马雷刚刚用【传言】告诉我了!迪米乌哥斯大人……死掉了!雅儿贝德大人也……也重伤昏迷了!潘多拉哥哥和塞巴斯先生联手,都都没能制服那怪物,马雷都急哭了!”
“什么?!”
科塞特斯那冰冷的声调,出现了波动。
迪米乌哥斯……战死?
雅儿贝德……重伤?
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都是纳萨力克的守护者!
是和他一样,由无上至尊们创造,立于世界顶点的百级存在!
什么样的怪物,能把他们逼到这种地步?
“马雷说,那个怪物现在暴走了!安兹大人好不容易才把他传送出去,但是……但是他好像朝我们这边过来了!”亚乌拉的语极快,脸上满是冷汗。
“我第一次马雷第一次这么害怕!我放在森林里的魔兽都被他一个面照就被吃掉了!我们现在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亚乌拉用力地拉着科塞特斯的手臂,脸都憋红了,想要带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然而,科塞特斯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亚乌拉所指的那个方向。
那昆虫的复眼中,闪烁着高光。
他已经能感觉到。
一股庞大、暴虐、混乱到极点的气息,如同一场席卷天地的风暴,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度,朝着这里压过来。
那股气息,让他全身的外骨骼都出了兴奋的嗡鸣。
那是……棋逢对手的预感。
不,甚至越了对手。
那是……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
“亚乌拉大人。”科塞特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你先走吧。”
“你说什么啊!一起走啊!”亚乌拉用力拽着科塞特斯的手臂,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来不及了。”科塞特斯一本正经摇了摇头,“以对方的度,我们两个不可能都逃掉。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拖延时间。”
“那、那我去!我的魔兽跑得快!”亚乌拉抢着说道。
“不。”科塞特斯拒绝了她,“汝乃集团战的王牌,而吾,是纳萨力克最强的单体武器战。正面迎敌,是吾之职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武人建御雷曾告诉吾……身为一名武人,绝不能将后背留给敌人。作为武者,怯战而逃是可耻的行为。”
他看着远方那片开始剧烈晃动的森林,眼中的战意,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
“就让吾,来贯彻武人建御雷大人的意志吧”
亚乌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尖锐起来了。
她还是用自己的支配之鞭拴住了科塞特斯冰冷的外骨骼手。
一边使劲的往外拽。
一边执拗的说着:“这不是荣耀的问题!这是命令!安兹大人的命令是让我们撤退!马雷说的清清楚楚,不要和那个东西接触!你难道要违背安兹大人的命令吗?!”
她试图用至尊的名义来压制科塞特斯那已经燃烧起来的武者之魂。
然而,科塞特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吾并未打算违背安兹大人的命令。”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安兹大人的命令,是让吾等‘撤退’,而非‘逃跑’。以眼下之情形,若吾等一同撤离,必然会被那怪物追上。届时,不仅吾等二人有危险,连带着这些俘虏,也可能成为对方的食粮,使其变得更强。”
科塞特斯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已经失去战斗力的黑工。
“吾留在此地,并非为了个人的荣耀,而是为了完成‘撤退’这个命令,所做出的最合理的战术选择。由吾拖住敌人,亚乌拉大人你带着这些俘虏,以最快的度返回纳萨力克。没时间了,走”
科塞特斯巨臂一挥,一下子就将亚乌拉给震退了好几步。
随后科塞特斯的身体已经开始全副武装了起来,身上多了一些金色的装备。
金碧辉煌的手甲护臂(四条手臂上都有装备)。
圆盘形状的金黄色项链。
白银的脚镯。
“你……”亚乌拉一时语塞。
喜欢骨王:圣王女别回头我是忠臣请大家收藏:dududu骨王:圣王女别回头我是忠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