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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动不了了。
被这双盈盈秋水似的眸子看着,钟晏如却没有心软。
她不提骑马还好,这一提就又让他想起那会儿的惊心动魄,眼底凝着不易察觉的怒,他道:“说好了你自己来,又犯懒。”
“骑马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连我都追不上,如今怎么会不行?”
他的声音其实不高,脸上也有笑,却叫宁璇意识到瘆人的危险。
骑马与此事怎么能一样呢?他分明是借题发挥。
倘非不想被他发现她的变化,她何必逆来顺受。宁璇抿着唇,撑着胳膊继续。
铺在肩头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忽然垂落下来,半遮住春景,又有一旁的烛光为这曼妙镀上一层金纱,美得足够圣洁。
而正是这种圣洁尤其能够激发破坏谷欠。
钟晏如又看了一会儿,见宁璇再次停下,一副无力到极点的样子。
像
是拿她没办法,他将那扳指随意搁在边上,手扶住她细柳似的月要,倏地真页了真页。
宁璇险些泄出声尖叫。
很快一切又回到正轨,但宁璇开始后悔,因为她自己来或许还能有活路,而换做他,明日她指定下不了榻。
他太凶了。
不听使唤,只凭蛮力,叫她始终没个落点。
她管教不了他这样的烈马,更别提驯服。即便这两年里她一再退让,也没能养熟他。
今日她才表露出零星的反抗苗头,他就又迫不及待地要来镇压。
钟晏如对她的贪心如无底洞,哪怕她以身饲养,也难以填满。
她不是没想过,等他有朝一日腻味了,自己或许就能得到解脱。但已经过去两年,他在榻间的表现永远如第一回,透着尝鲜的急切,索取无度。
她是等不到那一日的,所以说,她还是得趁早另作打算。
发觉她居然还能走神,钟晏如沉着眸,重重地吻她。
少顷,宁璇的思绪被冲撞得溃散,只能暂且投入眼前的事。
见她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他满意地弯起眼。
就该是这样,他只有在这种时候,心里才能感到踏实,才能确定宁璇如今是属于他的,谁也抢不走。
赶在特别的时候,他低声问她:“阿璇是喜欢骑马,还是马奇我?”
他太清楚该怎么奖励自己,要从宁璇口中听到“真心话”。
宁璇的尖牙戳入他的肩,不想回应这般荒唐的提问。
人与马,哪里能够相提并论,也只有他这又坏又疯的混账会乐意吃马的醋。
“必须选一个,”他哄道,“我想要听你说。”
语气温柔仿佛能够商榷,可事实并非如此。先前他将宁璇抛至云巅,此刻变换策略,要温水煮青蛙。这招放在她身上,几乎是百试百灵。
“都不喜欢……”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细听十分紧绷。
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钟晏如轻笑,拨开她的秀发,呼吸往下游走,停留在耸起的玉峰。
宁璇:“!”
女娘当即想要改口,但被他的吻堵了回去,“是你”的话音含糊不清。
“严刑逼供”之下,作为“刑吏”的钟晏如不急于一时。天亮前,他会让她将他爱听的话说个够。
……
翌日宁璇果真累得一点都不愿动弹。
万幸后面三日钟晏如忙着春猎,没法缠着她,给了她喘息休养的机会。
回到皇宫后,宁璇再想起那日策马的自由,眼前的日子登时变得难以容忍,
逃出樊笼的念头越发清晰。
可她日日处于钟晏如的眼皮子下,整个皇宫都是他的耳目,单凭她自己,想要逃出去莫过于是异想天开。
愁绪拥堵在心,她一日吃得比一日少。
钟晏如从圆恬那儿听到关于她起居的详细汇报,深深地拧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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