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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双双进了医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又让雪怯回忆起那个人。
她的脸色苍白。
“还好吗?”
严琛紧锁眉头蹲下身看着雪怯。
雪怯没有精神地摇摇头,看向正在痛呼的严既明。
“嘶——医生你能轻点吗?”
医生颇有些无语。
“你这玻璃渣全部陷进肉里了,不拿出来伤口长不好的。这么深的伤口,你怎么弄的?”
严既明注意到了雪怯看过来的眼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没事,不小心按在碎玻璃上了。”
医生顺着他的眼神瞥过去,笑着问道:“女朋友?”
严既明伸出另一手在嘴边比了下。
“嘘——她比较害羞,让她听到又要打我了。”
医生颇有些奇怪。
“你们这一个手腕脚踝伤了,一个手伤了,怪不得是情侣。来个人帮忙给他消毒。”
严琛沉着脸,过去拿起棉签在酒精里蘸了一圈,按在严既明的手上。
“嘶——我靠!严琛你公报私仇啊!”
雪怯走过去拿过棉签,抿了下唇。
“我来吧。”
严既明努力做着正常的表情,回复道:“宝宝你坐着就行,你手腕不方便。”
包扎好三个人就回到了车上。
“我是被房间里的烟雾报警器给浇醒的,打酒店前台的电话打不通才走出去听到了音乐声。”
严既明神情严肃,又是这样的巧合,这个人到底怎么能把这一切都算得这么精准,就好像在他的身上安装了监控,能随时随地看见他在干什么一样。
“你是他设计好的。”
严琛看向雪怯,“即使一条浴巾绑的再紧,到天亮前个小时并不至于让手臂完全坏死截肢,他是在故意吓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严琛还停顿了一下。
谁能想到一个杀人犯会这么无聊,故意来一趟就为了吓人。
“人在过度恐惧的情况下会感官失衡,再加上你的眼睛被蒙住,还有音乐声,让你感知不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雪怯神色茫然。
“我又看不见,他为什么不直接走?”
三个人都是半夜醒来到这会儿天色已经微微亮,晨光透不过车窗,黑色的车窗外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酒店前台我问过了,昨天凌晨监控检修一个小时,刚好是他来找你的那段时间。你睡觉的时候大概几点?”
雪怯仔细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点吧。”
“那你觉得你被严既明现的时候是几点?”
雪怯有些懵。
“点?”
严琛拿出手机,亮着的屏幕上赫然写着点。
“是五点,我们从酒店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酒店大堂的钟表,点分。没有监控,代表着我们无法确定他是从哪里进来的,他是原本就在酒店,还是凌晨再进入酒店我们都不知道。”
严琛的视线从雪怯手腕上包起来的伤口上掠过。
“他带着手套,连绑你的东西都用的是酒店专供的浴巾,反侦察意识很高,很有可能经常和警局打交道。”
雪怯抿唇道:“他说让我在下个第七天到来前抓住他,不然下一个就是我。”
“靠!这个死变态!嘶——”
严既明猛地拍在座椅上,却忘了手里的伤口。
“你跟他面对面有没有现些什么?”
严琛皱着眉,目前的状况很棘手,他们对于这个人的来历根本毫无头绪。
“是男的,很高。”
雪怯皱着一张小脸仔细回忆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比我高很多。”
严既明听着这个模糊的信息,啧了一声。
“比我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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