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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再是初来乍到时那个满脑子天真的傻姑娘了,她听懂了纪先生的这番话。
“……我知道纪先生说的话是对的,但我的心里又觉得,这件事情毕竟关乎殿下的私人感情,要如何做都改交给殿下自己来抉择,而不是像他们这样,一腔好意地恐吓诱导殿下,让殿下稀里糊涂地就做出了‘最有利’的决定。”
吴珈蓝把自己的发现、猜测以及同白芷和纪言蹊的交谈大略说了说,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小声问。
“崔先生,你教导过我,为人臣者,最忌讳的一件事,就是擅自做主。可纪先生说的好像也没有错,殿下毕竟还年轻,年轻人最是情热,感情上了头就容易冲动,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纪先生让我回去好好想,我想了这么久,还是觉得很纠结,就想请教崔先生,若是换做你,你又如何?”
崔璟瑜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日他打着祖父生病的旗号,辞行回老家去处理那事的时候,殿下态度明明还是很亲切温柔,这次回来之后,却再也闭口不谈联姻一事。
他原本以为,是殿下心里介意那桩乌龙婚事,这事儿在自家有愧,他着实没脸再去同殿下谈联姻一事,这才伤心失落。
原来,是殿下发现了自己对沈珺的那番情意,这才不想给其他人机会了。
换做我?
好,好得很,我恨不能彻底给他们拆得散散的。
纪君实,你干得真好,日后我若能与殿下重修旧好,定然会犒赏你这份大功!
“我……”
崔璟瑜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隐在门外,心神大受冲击的闻骁肃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她说:“为何不直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
作者有话说:纪言蹊:隔墙有耳四个字,去抄一万遍!
第90章
自打听到吴珈蓝说‘她们这是合起伙来,一条藤地恐吓诱导殿下,那些什么操控傀儡之说,都是三分真七分假的话’,闻骁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眼睛一转,就看到旁边黄连陡然煞白的脸。
明白了。
就连黄连这个憨吃憨玩的丫头都有所察觉,却未曾告知她。
原来真就如珈蓝所说的那样,合起伙来一条藤地欺瞒于她,擅自替她做主!
那一刻,闻骁的内心简直是一寸一寸开始结冰,冻得她只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就好像,霎时间回到了母亲突然去世,父亲扔下她在冷宫自生自灭,生平最为绝望无助的时候。
枉她还自诩什么明君坯子,这世上哪有明君坯子,会被臣下等人不约而同地欺瞒的?
能够让臣下欺瞒的她,又得是多么愚蠢和可悲!
好好好!
很好!
闻骁向来是极沉得住气的一个人,纵然心如饮冰,眼含烈焰,她也没有立刻暴怒发作。
而是继续安静地听着。
后来,在听到吴珈蓝转述纪言蹊的那段话的时候,闻骁听进去了。
就算此刻她暴怒至此,却并未被怒火冲昏头脑,理智依旧稳稳地在发挥着作用。
是,言蹊说的没错。
她走到如今这一步,很不容易。
莫看孙吴两党现在都在往她跟前凑,以至于三方形成了一种颇为诡异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是长久不了的。
这次黄河泛滥一事之后,她便会同吴党彻底撕破脸皮。
到得那时,在吴党的振臂一呼下,多少看不惯她这个以女子之身站在朝堂的文人士子,都会立刻倒向吴党,跟随吴党一起讨伐她,攻讦她。会有无数双眼睛紧紧盯在她的身上,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她的软肋破绽弱点,拼尽全力要把她打倒。
她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包裹得足够严实的同时,还要想办法,将自身的软肋破绽弱点一一铲除,不要授人以柄。
沈珺的名声在仕林官场中,那绝对是人人唾弃,恨不能专门为他写一本史书,用来书写他所作的一切坏事,结结实实地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面。
若是她沉溺于私情,去跟沈珺搅和在一起的话,那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把柄。
言蹊他们所担心的就在于此。
这份担心,说实话,不无道理。
但是,闻骁还是由衷地觉得心冷和悲戚。
白芷姑姑是看着她长大的人,对于她的性格最是了解不过,对于早年丧母的她来说,姑姑就是娘亲一般的存在。
言蹊是她两辈子的知己好友,他们闻弦歌而知雅意,有着其他人所不能比的默契和信任,不是手足胜似手足。
然而,她的‘母亲’和‘手足’却自作主张地,联手欺骗她。
难道在他们心里,她就是如此不可靠,不值得信赖的一个人,所以才要替她做主,欺骗隐瞒于她吗?
如果说闻骁之前是暴怒的话,现在暴怒散去大半,心中的寒意和伤痛却愈发鲜明。
尤其是当吴珈蓝宁可跟崔璟瑜说这些,却没有想过要来问一问她这个当事人,更是让闻骁心口发疼。
“为何不直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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