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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所有人都愣住了。
“符大人,我记得你是布衣出身,你娘,不就是一个乡野妇人吗?”大理寺卿郑允怀疑道。
“是又如何。”符荔不满道,“你行?那你上,临死前还可以垂死挣扎一下。”
郑允头摇成拨浪鼓,推出身后的人,“我举荐吕大人,他是大凉有名的神断手。”
“不行。”符荔断然拒绝。
“陛下,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和一个年轻有为、办案经验丰富的吕大人相比,您觉得哪个更靠谱?”郑允道。
刑部尚书名叫孙得志,他跟着搭腔,“符大人,这案子关系到两国外交问题,稍有不慎将引发战争,更甚者举国倾覆,这罪责你担待得起吗?”
符荔两手背在身后,悠哉道:“自然担待得起。”
他要是灭了大凉国,整个国家百姓的平均寿命都能增加二十年。
怎么担待不起了。
“陛下,符大人如此自信,这位赵细娘必定有什么过人的本领。”朝会前被吕旻忽悠成功的一位大人站出来道。
“也许有什么民间秘术也未可知。”其他朝臣也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符荔暗笑,他娘什么本事他还不知道吗,以前在老水村就是给镇上的乡绅杀鸡杀鸭浣衣的,哪里会这个。
殷扶灼揉了揉额头,突然抬眸,目光扫过三个人,最后定格在符荔身上,“你娘若是破不了案,你们三个都一起死。”
“什么!”三个齐齐叫了起来。
“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村妇,怎么可能断案。”孙得志崩溃道,“符大人,你不要闹了,再闹下去,我们三个都要没命了。”
“她识得字吗?会写自己的名字吗?符大人,我知道你很想证明自己,但不要拎不清,现在是八条人命的大案,不是你胡闹的时候。”郑允道。
殷扶灼道:“就在宫殿门口验尸查案,如果你娘破不了这桩案子,朕就……”
“陛下!”符荔哀嚎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话不早说。
殷扶灼看猴戏似的看他,“你想说什么?”
“陛下龙颜威仪,睥睨万方,四海臣民见之莫不胆寒,臣恳请陛下,不管臣的娘亲最后查不查得出来,看在臣举荐人才有功的份儿上,免了臣任何罪责。”
他娘能活到六十岁,他不一定啊。
“朕有威仪,跟饶你一命有何干系?”
“额……”他就不走心地顺带嘴那么一夸,“因为陛下英明神武。”
万金油的话,说了准没错。
“难道你娘真的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孙得志声音颤抖道。
“嗯……那个吧……”
“若有真本事你这么急着把自己摘出来干什么!”孙得志道,“陛下,倘若赵细娘查不出来,臣恳请陛下免除臣和郑大人死罪,将他们娘俩乱棍打死。”
“不行,孙大人和郑大人断案不力,臣才冒着砍头的风险举荐自己亲娘,事情起因在他俩,他们必须死。”符荔道。
多好的忠臣啊,骂我的事情就大度不计较了,送你俩一人一份六十大寿大礼包。
至于人头落地嘛,就当被蚊子咬一口了,你俩也不会介意的。
“允了。”符荔胡搅蛮缠,两位清流大臣一脸头疼,看着有意思了点。
“这也行?”孙得志傻眼了,“陛下,这事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难道就因为这个御史大夫会拍狗屁不通的马屁?
“事情起因的确在你们两个废物身上。”
“你就是根搅屎棍!”郑允怒极大骂符荔。
“符荔符大人,你可是御史大夫,你跪在陛下面前为自己求情,却不顾自己亲娘性命,你这是不孝!”孙得志很快又抓到了把柄,大骂道。
要死大家一起死。
“是啊,符大人,你怎可不顾自己亲娘的性命?你枉为人子!”一个大臣锤腿顿足道。
“贪生怕死,谄媚逢迎,不忠不孝,陛下,莫信这等小人谗言,他这是要害死我们大凉啊!”
“我大凉数百万百姓,皆要断送在此等奸佞手上。”
“恳请陛下,若破不了案,符荔替母受过,还其生母一条生路。”
“臣,恳请陛下……”一群清流派的老顽固纷纷下跪。
这群老不休,误我亡国大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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