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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强迫,却蛊惑着裴枝枝主动点头,但那些看似温和的要求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变本加厉地压到她的身上。
当晚,裴枝枝彻底沦为了一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任由怀铎摆弄还无法反抗。
怀铎显然还记着白天的事情,格外的记仇。
他执起裴枝枝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随后低头,细细舔舐、嘬吸、轻咬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温热濡湿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烫得裴枝枝的指尖发麻,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裴枝枝一动不敢动。
毕竟一个成年男子一旦起了杀心,咬合力堪比一只鳄鱼!
裴枝枝被他摆弄地说不出话来,但怀铎不让她咬嘴唇,咬一下嘴唇就要忍受一次被打屁股的羞耻。
所以裴枝枝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怀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低低溢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轻笑:“怎么和小狗一样,只会呜呜叫?”
“?!”
裴枝枝眼底满是震惊和委屈,脸颊涨得通红。
这裴枝枝能忍??
……好吧,忍了!
怀铎将被角从裴枝枝嘴里解救出来,随后将自己的唇覆下去,将裴枝枝的唔咽压在喉间。
……
……
青禾的事情尘埃落定,别院内重归平静,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京城下了一场大雪,漫天鹅毛般簌簌落下,将朱墙黛瓦都覆上一层厚厚的素白,石阶覆雪,枝头凝霜。
裴枝枝裹着厚厚的狐裘,和云桂一起在庭院里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堆起了一个圆滚滚的雪人。
她寻了两颗乌黑的石子充当眼睛,又折了几段树枝当做手脚,又从小厨房摸来一个胡萝卜,稳稳插在雪人脸上做了个翘鼻子。
雪人憨态可掬,立在庭院之间,成了这别院里最鲜活的景致。
裴枝枝一直觉得,除了云桂小天使外,怀铎别院里的婢女和侍卫总是死气沉沉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日,她无意间向怀铎提了一嘴,说这别院太过冷清,少了几分人气,连过年的氛围都没有。
一夜之间,整个庭院里就变了模样。
廊下挂满了朱红鎏金的纱灯,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曳,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庭院各处,还多了几盆红梅,香味沁人心脾,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虽然变化不算太大,但别院里总归算是多了几分年节将至的氛围,不再像往日那般冷清孤寂。
裴枝枝在房间里同云桂一起做蛋糕。
案几上摆满了各种食材,面粉、鸡蛋、糖霜,还有一些新鲜的果脯。
之所以要做蛋糕,是因为她在前两日突然想起,除夕那日刚好正是大反派的生日,他的千秋宴刚好和春宴安排在一起。
裴枝枝对于重要的事情记不住,细枝末节的事情却记得一清二楚。
她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毕竟,怀铎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他的生日,而且大反派的太子身份摆在这里,想要给他庆生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数。
她这一个小小的的蛋糕,在那些珍贵的礼物面前,简直不值一提,甚至可能会被他嫌弃。
裴枝枝纠结再三,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表示表示。
毕竟,在大反派被男主彻底干掉之前,她也还是他养的金丝雀,讨好一下金主总是没错的。
就算他嫌弃,大不了到时候她自己吃。
裴枝枝看着手里自制的裱花袋,又看了看案几上那个简易版蛋糕胚,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想念她的空气炸锅和烤箱!
……
怀铎自宫中归来时,夜色已深。
刚踏入庭院,便遥遥望见窗棂之内,还亮着暖融融的烛火,在沉沉夜色中格外醒目。
这么晚了还没睡,又在看话本?
这般想着,怀铎缓步走到门前,推开雕花门。
只见裴枝枝正趴在桌前,双臂交叠枕着脸颊,软软的脸颊肉被挤得微微鼓起,鸦羽一般的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睡得正安稳。
怀铎放轻脚步走近,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步履平稳地朝内室床榻走去。
裴枝枝原本就睡得不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好像飘在半空中。
她下意识蹬了蹬腿,却踢了个空,这才睡眼惺忪地掀开眼睫,发现自己此时竟被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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