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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枝枝心脏狂跳,连忙将目光投向怀铎,睫毛急促地颤动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催促:“你快从后门的窗户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怀铎示意着后门窗户的方向。
可怀铎却半点不见慌乱,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那抹艳色却比芙蓉花更娇。
怀铎突然感到有些口渴。
他缓缓俯身,嘴唇落在裴枝枝手中那朵芙蓉花上,薄唇微启,精准地咬下一片花瓣,唇瓣轻阖间,将花瓣慢悠悠地在齿间咀嚼,清甜的花汁在舌尖化开,他的目光始终黏在裴枝枝的脸上。
裴枝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又急又气,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轻轻按在身侧,周身的冷香混着花香,将她彻底笼罩。
怀铎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让孤翻窗?枝儿倒说说,可许我什么好处?”
带着低沉沙哑的嗓音低语,字句都缠在裴枝枝的的耳尖。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裴枝枝抿了抿唇,凑上前去,在怀铎脸上重重亲了一口,清脆的“吧唧”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亲完,裴枝枝眼神里便闪过一丝懊恼。
她飞快退开,眼神躲闪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催促,小声道:“行了吧!快些走,别被发现了!”
怀铎松开手,指尖摩挲着被她亲过的地方,眼底笑意深浓:“不够。”
裴枝枝:“!!!”
她就没有见过比怀铎还狗的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同她谈条件。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比先前重了几分。
沈梦娴的声音再次响起:“枝枝?”
门口的敲门声极具压迫感,裴枝枝瞬间妥协,看着怀铎,语气放软:“好好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先走行不行?”
怀铎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一句低语。
不过寥寥数字,却让裴枝枝的耳根瞬间爆红,连带着脸颊都烧得滚烫。
怀铎见着裴枝枝点头,这才勉强放过了她。
他直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向后窗。
门外的沈梦娴等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应,唇角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算计。
她方才瞥见,裴枝枝的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模样鬼鬼祟祟,身形挺拔绝非女眷,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如今定然在裴枝枝屋内。
若是让她撞破,裴枝枝这丫头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下一秒,沈梦娴不再犹豫,“咣”的一声巨响,她直接抬手推开了房门,冲进室内。
只见裴枝枝从被子里坐起来,一只手揉着眼睛,发丝微乱,神色困顿,一副刚被惊醒的睡眼惺忪模样。
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沈梦娴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在屋内扫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每一处细节,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桌椅整齐,烛火摇曳,除了裴枝枝,再无旁人。
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丝毫异样。
沈梦娴暗暗咬了咬牙,指尖攥得发白。
她方才分明瞥见有人影在屋外,怎么进来却空无一人?
自己绝对不可能看错,方才自己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人身形高大,绝不可能是女眷。
压下心底的疑虑,沈梦娴脸上重新扬起笑意,走上前两步。
“我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声,还以为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过来告诉妹妹,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回京城,路途遥远,得早些起身收拾妥当,别误了时辰。”
“多谢姐姐提醒,我晓得了。”裴枝枝乖乖点头,依旧维持着困倦的模样,“姐姐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走近后见床上确实只有裴枝枝一人,沈梦娴的目光再次隐晦地扫过屋内,确认没有异样后,才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被彻底关上,裴枝枝才重重倒回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幸好怀铎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行宫内外便已是人声鼎沸。
王公贵族、文武大臣以及家眷仆从们忙着搬运行李,车马粼粼,人声嘈杂,千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集结完毕,朝着京城的方向行去。
裴枝枝与沈梦娴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彼此都默契地沉默不语。
沈梦娴眼底藏着疑虑,时不时瞥向裴枝枝。
而裴枝枝则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致,心绪早已飘远。
马车到达侯府时已是傍晚。
众人刚下马车,便见一个小厮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对着沈毅躬身行礼,声音急促:“老爷!老夫人让奴来请您,说有要事相商,让您即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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