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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铎抬手,轻轻将贴在裴枝枝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撩到耳后。
珍宝易碎,所以看护起来要格外小心细致。
但这块珍宝只能为他所有,也只有他才能护其周全。
……
裴枝枝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呈大字型霸占了一整张床,不知道闻砚去哪了。
明明昨晚想着要攻略闻砚来着,结果就是她睡着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几日经受马车的摧残,裴枝枝整个人都有点蔫巴巴的,每天睡醒都像和人打了一架,腰酸背痛。
裴枝枝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后就从云桂那里得知又要启程的噩耗。
她以为他们至少会在客栈里再多休息一天啊!呜呜呜。
“闻砚,我们一会就要走吗?”
裴枝枝夹了一筷子最讨厌的胡萝卜偷偷放到闻砚的碗里。
怀铎看了眼碗里的胡萝卜,淡淡应声道:“嗯。”
裴枝枝试图拖延时间:“可是感觉今天有可能会下雨诶,我们走的话也走不远,不如多休息一天再走吧。”
怀铎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湛蓝的天空像被水洗过一般,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难得的好天气。
裴枝枝仰起头,眼睛在强烈的太阳光芒下根本睁不开。
怀铎:“……”
裴枝枝:“……”
彳亍。
裴枝枝磨磨唧唧地收拾着东西,但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她只是觉得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过最后裴枝枝还是如愿以偿了。
因为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客栈之际,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涌起大片乌云,转瞬间,细密的雨点倾盆而下。
“哗啦啦——”
山圻刚刚出去牵马,因此猝不及防被雨水浇了满身,踏进客栈时满腹疑惑,小声嘀咕道:“这天气也太奇怪了。”
裴枝枝:嘻嘻嘻。
雨下得很大,根本出不了门,他们只能窝在房间里。
“闻砚,我感觉胸口好闷啊。”裴枝枝捂着胸口,表情有些难受。
怀铎皱眉:“怎么了?我让山圻去寻大夫来。”
裴枝枝:“不是,是因为你好像堵在了我的心口。”
怀铎:“……”
怀铎坐了回去:“别闹。”
裴枝枝撇撇嘴。
闻砚已经自己和自己下围棋下了快一个时辰了。
等到怀铎下完一整盘棋,才发现裴枝枝已经很久没找他说话了。
这么安静?
看到闻砚看过来,裴枝枝抬起头,显得格外乖巧。
“在干什么?”他问裴枝枝。
裴梨双手交叠搭在桌子上,将下巴搁在上面,一双如烟似水的清浅眼眸中氤氲出一片水雾,晕染成墨色,潋滟生波。
“闻砚,我做错事了。”
倒显得可怜巴巴的。
“枝枝做错什么了?”怀铎弯腰,摸了摸裴枝枝的小脑袋。
裴枝枝在闻砚温柔的目光下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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