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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暗暗攥紧手心,眼眶早已泛起酸涩:“我会讨厌你。”
“没关系,”秦越薄唇微勾,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周乐惜的心脏剧烈跳动。
秦越忽然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惜惜,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什么?”
“你喜欢他,也可以接受我。”
周乐惜睁大眼睛:“这,这不对…”
“你们又没在一起,哪里不对。”他揉动她雪白的耳垂,嗓音沉沉引导着她:“我们亲起来很舒服,不是吗?”
不等她回答,秦越的唇再次压了下来,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秦越单手托住她的臀腿将她从吧台抱了起来,周乐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被他顺势带进卧室。
床榻下陷,秦越的吻顺着她的唇滑向她的侧颈和锁骨,他压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落在她腰间。
周乐惜红了脸,耳边只剩那股湿热的搅动声,浑身的感觉被他的唇他的手调动。
她积极隐忍,唇角还是不可控地倾出了几声低吟,换来他迅速收拢。
“嗯……疼……”
她敏感得浑身失力,甚至开始缺氧,挣脱出一只手推拒,秦越握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手腕上磨咬了一下。
他在她耳畔落下极力克制和根本不满足的沙哑低叹:“惜惜,晚安。”
再不出去,他就彻底停不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室内只剩下周乐惜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陌生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里,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间仿佛被拉长。
片刻后,她猛地翻过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另一边卧房,秦越一把甩上门,他单手扯开皮带,金属扣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步走向浴室,抬手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却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暗欲。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垂眸看了眼,握住。
喜欢的是许亭……
秦越冷笑一声,单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冷静又晦暗。
只要人在他这,他有的是耐心-
一晚上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周乐惜才算有了浓重的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自己房间门被打开了,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道微凉的触碰,周遭再次陷入寂静。
她想睁开眼看看,又困得厉害。
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揉着眼睛坐起身,周乐惜扫视四周,茫然了一瞬才记起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
周乐惜默默套上拖鞋进到浴室。
想刷牙,一抬头便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锁骨上交错遍布的吻痕。
她缓慢睁大眼,那点惺忪的睡意立刻被震没了。
仗着朔市人生地不熟,秦越明显更加放肆了,昨晚种种犹在眼前,周乐惜咬了咬唇。
想到什么,她悄悄拉下领口,看着心口那个手印,她把自己的手比了上去,只有一半大,脸迅速又热了起来。
“醒了?”
洗漱完刚走出客厅,秦越的电话就来了,他知道她睡到这个点才会醒,简直不要太了解她。
“饿不饿,我让司机接你过来吃饭?”
周乐惜咕噜咕噜喝着水,把秦越晾在电话那头,一杯水喝完了,她才淡淡地嗯了声:“来吧。”
秦越:“司机就在楼下了。”
她愿意来吃饭,马上下楼就行,不需要再等司机过来接她。
周乐惜:“哦,挂了。”
看着立刻被挂断的电话,秦越笑了笑,小姑娘被他宠坏,难哄得很,但至少没拒绝。
目的地是一幢欧式庄园风格的会所,年轻俊俏的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于格也笑吟吟地候在门口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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