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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周乐惜抬手,试图把横在腰间的手臂掰开,然而纹丝未动。
在她有所动作时秦越又收紧了几分,甚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像在占有不许任何人窥探的珍宝,她几乎被他嵌入胸膛。
周乐惜扭头往后看,却瞧不见秦越的脸,手腕不能动,她改用手肘抵了抵他。
“秦越,你别箍那么紧……!”
她又不是毛绒娃娃,能任由他揉捏搓圆的。
察觉到她的抵触,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似乎松了松,却依旧把她圈抱着。
周乐惜挣脱不开,眨眼望向天花板,没招了。
秦越的意识先是被某种熟悉的香气唤醒,掌心传来的触感也比梦境更加真实。
隔着单薄夏装的温软,纤瘦腰腹伴随呼吸的起伏,发丝扫过他下巴带来的微凉痒意。
感知过于真实,秦越猛地睁开眼。
光线昏暗中,他先看见的是周乐惜发顶翘起的一撮呆毛。
他抱着她,她就在他怀里。
彼此近在咫尺,体格悬殊。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男人压制在心底的劣根性先不受控制地浮现开来。
这一刻,只要他想。
不管做什么,她都无法反抗。
无数肮脏恶劣的念头,在这具刚苏醒的成熟男性身体意识里翻涌,就像一把钝刀,正在来回拉扯,狠狠地剜着他的理智。
喉结滚动,秦越无声地咬紧牙关。
她对他从小到大的依赖,不是普通的亲近,而是毫无防备的信任。
在周乐惜看来,秦越是没有危险的,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什么时候来的?”
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沙哑。
眼底欲望散去,秦越不动声色地撤回手臂,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你终于睡醒啦?”
周乐惜想回头看他,却被一只大手轻易按住了脑袋。
他不许她看。
“嗷!”周乐惜很不满:“干嘛老是按我的头!”
“抱疼你了?”
低哑的嗓音混着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又缓缓蔓延到后颈。
有点痒。
周乐惜愣了愣:“没……”
语气里多了一点茫然的迟疑。
秦越:“嗯。”
秦越松开她,起身,从床侧那边下去,背对着她,没回头,径直往浴室走。
周乐惜一骨碌坐了起来,默默盯着他的背影。
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周乐惜才眨了眨黑亮的眼睛。
片刻后,她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什么也没有,但那块肌肤就是莫名有点发热。
冰冷的水柱砸向地面,很好地掩盖了男人喉咙滚出来的粗沉声。
潮湿的瓷砖,健壮紧实的脊背。
眼前开始闪过那截雪白的后颈,小巧的耳垂,饱满光泽的侧脸,扑扇的眼睫。
他看着她长大,每一个时期哪怕是微小的变化他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秦越对周乐惜百依百顺,从不舍得她皱一点眉头,更见不得她掉金贵的眼泪。
但此时,此刻。
欲望被理智吞噬的关口。
他忽然很想让她哭,让她趴在他怀里,让她温热的眼泪浸湿他的肩膀。
让她那双水润漂亮的眼睛,从此不敢再看向任何其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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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已经窝在沙发打了三局游戏,秦越才从主卧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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