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未等到胥沧回答,崔流便先一步摆了摆手,道:“不必告诉我,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心底有数即可。”
胥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他心底所有的事情都不及崔流重要。
在师兄面前的他不应该有任何秘密。
此前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可如今崔流竟是直接不许他说了。
胥沧心底闪过一抹失落。
阳洮有三绝,水上舞,城中湖,湖上阁。
与其他地方不同,阳洮城最为中心的地方的一座绵延数百里的巨大湖泊。
湖岸柳枝随风起舞,湖中央的那座高阁凌于碧波之上。
观雪阁声名大噪,无数人想等阁一观。
只是湖面上并无桥梁连同湖岸与阁楼,起初湖面之上会有小船,驾着众人在阁外走上一遭,只是从未有人进入过阁中。
可数十年前不知为何,这观雪阁突然闭阁,那湖面上的小船自然也就没有了。
饶是如此,这湖边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斜阳半落,金黄色的微光照在湖面上,水雾四起,云雾之中那座阁楼若影若现,宛若仙境。
水光浩渺,有一青衫男子临湖而立。
四周声音嘈杂,戏曲声,交谈声,孩童的嬉闹声不绝于耳,可那人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湖面,目光所至之处正是那座高阁。
这时,有一老者缓缓走上前来,老人面上挂着和蔼的笑,问道:“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此吧?”
“是,这是我第一次来阳洮。不知老伯是如何看出来的?”
闻言,老者的笑容更加浓烈:“公子似是对那观雪阁很感兴趣?这些年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都如同公子一样,对那水上阁神往。”
紧接着,他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些人最终都是无功而返,那是城主闭关之地,外人是进不去的。”
他看了崔流一眼,玉树临风,气质不凡,最终也只能感叹道:“公子怕是也要失望而归了。”
崔流没有说话,依旧望着那处在众人眼中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的阁楼。
随后湖面上传来一阵清风,岸边的柳树枝随风摇曳,沙沙作响。
与清风一同到来的还有一道声音,那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温柔,“既然来了就入阁吧。”
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皆是口称:“这是城主大人的声音。”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之时,崔流躬身行了一礼,随后双手背于身后。
紧接着,众人只看见一道青色身影临于湖面之上,纵使脚下碧波荡漾,可那人的衣衫却没有被打湿半点。
偌大的湖面在他眼中竟是于平地无异,脚下的波涛于他而言更像是助力。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试图用轻功一窥观雪阁的神秘面纱,可此地到底是阳洮历代城主闭关之地。
哪里能没有人守卫呢?以至于那些人最终都被阁中冒出来的剑气斩入水中,成了活脱脱的落汤鸡。
可今日这位公子却是半点阻力都没有遭受,再加上城主方才的那道声音,众人心中也有了推测。
崔流见剑阁与自己还稍有些距离,当即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三步并做一步,双手背于身后,最终只在湖面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波,和一道青色的背影。
金光色的辉光映照着那道青色的身影,在场之人皆是被迷住了。
而就在岸边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里,同样是一位青衣公子在镂空的窗边远眺,直至那道身影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岑飞尘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嘲讽道:“你这么不放心崔师兄,怎么不跟着去?”
胥沧面上的笑逐渐收敛,最终只说了句:“我总不能一直跟在师兄身边。”
若是有这个机会,胥沧当真想与崔流形影不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