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纤细的身影仿佛一颗刚移栽的树,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是根彻彻底底标准的木头。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被风吹成傻逼的时夕倒吸一口凉气,她眨眨眼,抬手摸了摸仰头太久酸痛的脖子。
边按摩后脖颈,边龇牙咧嘴。
嘶!这老师傅名号,俺不要也罢。
再说了,她还年轻,垃圾星上的居民们叫她“小时师傅”来着,不是什么老师傅。
没错,她压根就没有“老师傅”的名号,所以不存在什么要不要的问题。
心理建设重建完毕,时夕毅然决然转身。
不带这么搞的啊喂!她就一臭修小家电的,哪里会修理什么能和星空兽对对碰高级又昂贵的机甲嘛!这不为难人吗!
失策了失策了,下次放大话前一定要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时夕迈开大长腿,前脚刚走没两步,后脚就听到了一阵情绪暴躁的声音。
【讨厌豹纹!讨厌豹纹!讨厌豹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老子讨厌豹纹啊!靠靠靠!丑死了!】
空荡荡的机甲修理室内仅有时夕一人的呼吸声。
兀然响起的抱怨声凭空出现,回荡在空旷空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时夕顿时被吓得一激灵,她翠绿色的瞳孔骤缩,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汗毛竖起,鸡皮疙瘩倏然浮现。
她操纵着自己僵硬的脖子一帧一帧卡壳转头回望。
什么都没有啊!那声音从哪里来的!
真是活见鬼的了!
时夕从空间钮内掏出一把季绥留下的能量枪,双手紧握,警惕地举至胸前。
她厉声质问:“是谁在说话!?快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暴躁的声音就跟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还在持续单方面输出:
【麦艾斯!麦艾斯!啊啊啊!老子的眼睛要被豹纹丑瞎了!顶着这身豹纹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时夕:……等等,豹纹?
她仔细环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正前方那台被涂满“野性豹纹”浑身散发着非洲大草原般自由不羁气质的机甲之上。
科技高度发达的星际社会,无论是帝国和还是联邦,机甲狂热爱好者众多。
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充斥着各类机甲的身影,观赏型,工业型,量产型……当然其中最受瞩目最受欢迎的当属能够从星空兽的吞天巨口中保护星球与民众免受伤害的战斗机甲。
这类装载武器,荷枪实弹攻击力强悍的战斗兵器,等级由高到低,总共分为sss-ss-s-a-b-c-d七级,s级以上为高阶机甲,数量稀少。
战斗型机甲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拥有的,甚至连机甲师都不能随随便便设计军用机甲,只有通过专门考核获取证书的机甲师才有权利设计修理军用制式机甲。
机甲这种遥不可及的东西,垃圾星的居民只能在星网上看看图片浏览视频来了解。
时夕从来只看脚下现实的道路,对这类高大上的东西不太感兴趣。
不过她好歹之前给托维做过玩具模型,因此辨认出了矗立在她眼前的这架高大的机甲是一架综合型战斗机甲。
每个人都有秘密,时夕不会刻意去探究为什么身为富商和军方无关的巴奈特会拥有配备武器的战斗机甲这件事。
就好比她,她手上不也有一部季绥留下机甲吗,不过那台和眼前这台貌似存在巨大的差别。
时夕望着那架“野性豹纹”机甲无语半晌:……
她终于想起来了大明湖畔消失不见的金手指。
坑爹呢!说好了读心术?结果告诉她,她那天看到的那个铁疙瘩的原来是一架机甲吗?
不是吧?机甲之心也算心?
都穿越异世界了,还要给她搞科幻电影里的机械觉醒那一套吗?
吐槽完毕,时夕收枪,以拳抵唇轻咳两声。
既然有“心”能飙星际通用语,应该能够和平沟通吧。
时夕开始第一次尝试和这架“野性豹纹”先生沟通,
“……那个,这位英俊潇洒帅气无比的机甲先生,要不我叫你主人给你改个涂装?”
听声音是男的,叫先生总没错。
“野性豹纹”这次终于不再无视时夕了。
【哎呦我去!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啊!真实大白天见鬼了哦!】
时夕:你们机甲也搞封建迷信这一套呢?
表达完惊讶,“野性豹纹”发话了:【好!你顺便告诉他老子喜欢火红色!】
【鲜艳的火红色一定会让老子成为战场上最亮的崽!秒杀其他机甲!】
时夕眼角抽搐:……还是架爱耍帅的机甲,真有个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