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夕在寒风中拿着小棍子敲敲打打到半夜,垃圾山上的逃生舱终在她的辛勤努力下回归到一个相对稳定的位置。
强忍着疼痛和饥饿,她钻进仅够容纳一人的小小逃生舱,蜷缩在椅子上。
禁闭的舱门抵挡住外面呼啸的狂风,能源消耗得一干二净的逃生舱内漆黑一片,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一道孱弱却坚韧的呼吸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肠鸣。
时夕注视着眼前的黑暗,眼底有片刻迷茫。
作为这个世界的外来者,语言不通成为她探索的最大阻碍。
她闭上眼镜回想这具身体脑海中是否还残留着以前的记忆。
过往记忆=语言快速学习包,找到然后解压,她就能和这里的人搭建沟通的桥梁。
三秒后,时夕无力睁开眼。
什么都没有,大脑里一片空白,仿若刚出生婴儿,纯粹干净。
她苦涩地笑了两声,好歹是个新脑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新脑子就是好使。
不会本地语言只是暂时的,只要能平安活下来以后找机会学就好了。
心理建设完毕,时夕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保暖装备,她只能努力减少热量消散的面积,把自己蜷成一团,握紧手中那根细细的金属棍,获得少许的安全感后,她闭上眼,紧绷的心神稍有松懈,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到了后半夜,寒风偃旗息鼓,鹌鹑蛋大小的冰雹从天而降,浅黄色冰团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垃圾山上,棚户区里响起几声咒骂,没过多久随着冰雹停止,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
黑夜白昼翻转,第二天如期而至。
时夕揉了揉眼睛,放松僵硬麻痹的四肢,缓了缓因为睡觉姿势带来的不适才走下椅子。
摸索一阵后她成功打开舱门,低头就看见了垃圾山下站着个小男孩。
时夕对他有印象,是昨天朝她丢石头还做鬼脸的那个小屁孩。
因为天气巨变下了冰雹,方丽夫妻不放心孩子外出,托维今天早上才抱着毯子,两瓶营养液和小半瓶水出门。
逃生舱舱门一直关着,无论怎么喊就是不打开,他拿着东西也不方便爬上垃圾山,只好呆呆地守在这堆废品旁边。
托维不是没想过把东西撂这就跑,可帕劳说了,如果小女孩没有收下赔礼,他接下来两天就别想吃饭。
没办法,他只好耐着性子踢踢脚边的石子消磨时间。
现在人终于出来了,得到解放的托维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他冲着小女孩招招手,道歉道得干脆:“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用石头丢你,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东西,希望你能收下。”
时夕盯着垃圾山下不知道正说啥的小孩,慢吞吞踩着垃圾走下山。
她走到安全距离外,抓着金属棍问:“干嘛?想打架?”
听到完全陌生语言,托维惊讶,“天呐!你竟然不会讲星际通用语,你难道是哪个原始星球来的吗?”
不对,原始星球肯定不会有逃生舱这种东西。
伸手不打笑脸人,时夕第二次问:“你到底找我干嘛?没事的话就走开,我要开始拓展地图了。”
“你说的语言好奇怪,我从来没有听过,对了这个给你。”
托维说完就把东西往时夕手上塞,“拿好了。”
见他突然有动作,时夕警惕地往后退一步,金属棍横在胸前,她语气变得不善:“你要是敢熊,小孩子我照样揍。”
她的字典里可没有“尊老爱幼”这个词。
意识到对话完全是鸡同鸭讲,托维放弃言语交流。
他先是拿出一瓶营养液,向时夕展示了打开的方法,然后仰头喝下。
喝完托维指着空荡荡的瓶子,又揉揉肚子,“这是吃的,很干净很安全。”
时夕在他的一通比划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小孩是来给她送物资,这么好心?态度转变未免也太大了。
怀疑有诈的时夕本来不想收下那瓶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小饮料,可她的肚子却诚实地发出了及时抗议。
“咕噜——”
听到这声音的托维想笑,想到昨晚的那两巴掌又忍住了,他把毯子水和剩下的营养液递到面前,等人收下后飞快跑开。
“收了东西你就是原谅我了!太好了!终于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看着小孩欢快跑远的背影时夕感谢的话咽在嘴边。
她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吃那瓶营养液,而是选择了重新爬上山先把毯子和一瓶看起来像水却漂浮着一层油状物质的液体放进逃生舱。
时夕在废品堆积的垃圾山脚下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地方坐下,金属棍被她夹在肚子和大腿之间。
她两手齐用,小心翼翼地学着男孩的方式打开瓶子。
这黑色的瓶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硬邦邦的,摸起来不像玻璃液不像塑料。
时夕用中学闻试剂的方法闻了闻,没闻什么奇怪的味道,她小小地抿了一口没有立马咽下去。
这瓶东西口感比较浓稠,像是勾了芡的汤汁,味道很寡淡单一,谈不上好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