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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直升机、高山协作、营帐搭建全都就位了,就是遇上雪崩你也得给我去送死。”
“还有,想好,这次要不要告诉她。”
秦锋望着拉得严严实实的遮光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她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呼吸匀净。
他打心底里希望她可以永远这么无知无觉。
就这样赖着他、靠着他,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愁。吃他挣的、花他给的,脏活累活他来干,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她就在家里待着,穿得软软乎乎的,等他回来。
不过么,她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野心。
那就陪着她呗。反正啊,不管她怎么折腾,怎么犟,都是他秦锋的人,他陪着就是了,这辈子,都陪着。
从秦锋手机亮起的时候,许清和其实已经醒了。
他看消息看得太投入,以至于她轻轻翻了个身都没注意到。
等他终于关掉观测软件、回复完消息、放下手机,吁出口气,许清和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半靠着蹭上男人的胸膛上。很快便被他从后面环住身子。
秦锋鼻尖蹭着她刚睡醒的温热耳垂,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蛊惑:“难得有空,白天我带你去滑两圈,嗯?”
许清和浑身酸软,往他怀里缩了缩,却瞬间被某个早该收好的硬实东西硌得一僵。
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一旦沾了她,必定食髓知味,没个够。外面大好的光景,这么个天价私人陪练,不用白不用。
于是许清和哼唧了两声应他:“好吧……的确听说银龙雪场的松林日落好看。就是那条日落大道是高级道,我平时还上不去。”
秦锋低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掌心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是啊,正好有我带着。你想多快、用多大力道、冲得多猛,我都能满足你。”
“秦锋!”许清和气得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这人怎么满口浑话。
一想到还要去雪场折腾,许清和就犯懒,两腿往床边一搭,面不改色地赤晃着,等着秦锋来给她穿衣服。
他很耐心。
和他一件件去掉的时候一样的耐心,一样的勾人。
昨天那时候,他是真的用那黑色的牛皮制物扫过她呼吸起伏的地方,带着介于酥和痛恰好中间的力道。
“说,我的尺寸。”
曾经,她的的确确拿着软尺一个个量过的。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里还能记得?
于是秦锋的目光便追着那一件件衣服落下去,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抬上来,沿着她的肩线、锁骨、被薄针织衫裹着的腰线,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衣襟敞着,露出里面一件吊带,成套的薄纱。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站直了身子,朝她走了一步。
一步而已,许清和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在向他倾斜。
“先欠着,”他说,嘴角终于浮起一点弧度,像猎人终于收起了陷阱,“等你想起来了,一起还。”
现在呢,明明秦锋是在帮她将那些落了的一件一件加上,却显得比扯掉时更邪涩。
“以后记得,贴身层最重要,不能随便穿,一定要穿专业的速干衣,不然大冷天容易失温,知不知道?”秦锋沉着声提醒她,帮她系上中间层的拉链。
他说得一本正经,眉眼间满是认真,可许清和看着他垂眸时的模样,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却禁不住想昨天他的手都去过哪儿,又扇过哪儿。
今天的银龙雪场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大雪,雪道上还是蓬松的粉雪,天却已经晴了,泛着透亮的蓝。
在雪场这种地方,秦锋就是天然的坐标。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硬壳雪服裹着那副宽肩窄腰长腿的身板。他的雪镜已经扣上了,遮住大半张脸,可那个下颌线、那个站姿、那个单手握着雪杖的懒散劲儿——
认不出他才怪。
两个人的又沉又重的雪板被他拎着,却显得轻易又服帖,还能分出两根手指让许清和牵着他。
许清和穿一身白紫拼色的收腰双板雪服,衬得身形纤细利落,任着周围那些打量和议论声袭来——
“啧啧啧,什么样的大神都得给女朋友扛板子啊。”
“当秦锋女朋友还用亲自滑雪啊?他不是随便抱着背着就能把人带下来了,想多快能多快。”
“所以呢?这就是昨天网上后来他搂着回去的那个女孩儿?”
对着这些议论,秦锋却置若罔闻。
到了缆车起点处,他毫无顾忌地俯下身,半蹲在许清和面前,有力的大手捏住她的雪板固定器,咔哒一声扣上,又拽了拽,不放心。末了,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抬了抬,抬起头看她:“试试?固定好了吗?”
许清和看着秦锋。
这样一个被无数人崇拜、想象、好奇的顶级运动员,此刻蹲在她脚边。那么高的一个人,蹲下来的时候矮了一大截,仰着头看她,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
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拉住他的手,把他带起来。
往前走时,周围人自觉往两边让开一条道,眼神里带着心照不宣的笑,看着秦锋牵着女友走进单独的缆车,把拥挤与目光都隔在外面。
缆车攀升时,周围的一切都被大雪覆盖得寂静,寂静到让人怀疑自己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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