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它们又排成队,钻入墙角离开。
“啪嗒”,冬栗手中的汤勺掉下来。
他呆滞困惑,环顾周遭的一切。
小屋与汤锅爆炸之前没有区别,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冬栗揉了揉脸,捡起汤勺,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修复好的汤锅里空荡荡的,草药被炸没了,只剩下一点残渣。
真奇怪……
不过早在前几天,冬栗就陆续发现了许多奇怪的事情。
比如他开始注意到一些外乡人,他们身边没有灵体,举止诡异行踪不定,总念叨着许多陌生的词汇。
还有家门口的那棵树,果实成熟的时间快到不可思议……
反正很奇怪。
冬栗回过神,来到舒白身边,悄声问他:“小白,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不对劲?”
舒白一脸茫然:“冬栗,你怎么了?”
“你没有发现吗?”冬栗不知该怎么解释,想了想,指向窗外,“你看,那个人好奇怪……”
小屋的窗户从外面看不清,内侧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外面的小路有人经过,一身黑衣遮着脸,边走边抬手,在半空中快速点着什么。
舒白扭头仔细查看,回答道:“噢,他是外乡人。”
“外乡人”没有成型的灵体,与他们不同,这一点从前冬栗是知道的。
“但是……”
冬栗看了一眼舒白头顶挂的小字,欲言又止。
舒白脚边,他的灵体小白狐端端正正蹲坐着。
冬栗的灵体也在一旁,是一只小金狐,下巴和腹部是白色的,毛发更长一些,蓬松的大尾巴晃来晃去,尾巴尖也有一节白毛。
小金狐抬爪戳了戳小白狐,围着它走了半圈,歪头继续戳了戳。
小白狐始终目不斜视,等待主人取药。
冬栗不再说话,看向屋顶,默默叹了口气。
也许是他每天工作太忙太累,神志错乱意识不清,出现幻觉了吧……
舒白很快取好了药,向冬栗道别:“我走啦!下次再来看你!”
他前脚离开,巴管事后脚进来,厉声催促:“又在偷懒!还不快去把院子里晒的药材翻一翻!”
舒白走了,冬栗继续挎着脸:“哦。”
他慢吞吞出了房门,朝侧院走去。
与此同时,距离小屋较远的岔路口。
路斐尔站在树下,目光定定地望着冬栗的身影。
他背靠树干,戴着漆黑的金属面罩,外袍衣摆随风拂动。
周遭安静,没有其他人。
此刻的时间是13:43,冬栗准时走出小屋。
外面的太阳很大,他被晒得低头,金发在阳光下晃眼。
铺好的药材就在侧方院子,冬栗走近,挨个给切好的药材翻面。
一片、两片、三片……
路斐尔看得专注,盯着冬栗白皙的指尖,又仿佛看了无数遍。
13:46,冬栗绕去了另一侧。
13:49,这一大筐的药材翻完了,还有另一筐……
视线角落,面板的提示音“滴滴”响了好几声,弹出几条信息。
[硫枫:就知道你会上线。]
[硫枫:一会儿来修罗城?]
不止游戏内,游戏仓连接的外部信号也在亮,提示有人正试图联系他。
路斐尔置之不理,安静看着远处的冬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