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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詹云绮想起今天白天温初然提醒她的事情,她本想告诉凌承谨的,但转念又怕凌承谨会因为这件事担心她,于是欲言又止了片刻。
凌承谨瞧出了她有话想说,便低声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詹云绮摇摇脑袋,笑着说:“本来想问你月号能不能回来的,但是又距离下个月还有段时间,现在问你你应该也拿不准。”
“小铃铛的周岁宴?”凌承谨扬眉问。
詹云绮点了点头,“嗯,初然姐今天说的。”
“我尽量。”满手沐浴露的凌承谨摸了摸她身上的心形胎记,还趁机轻轻掐了一把。
詹云绮微微一激灵,本来背对着他的她转过身来。
凌承谨还在继续说:“到时候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训练任务,就算赶不上休息的日子也能请假回来。”
虽然嘴上说的事情很正经,他的手却一直在作乱。
詹云绮勉强抵抗着,被他闹的又忍不住笑。
他挠到她的痒痒肉了。
“你别……”詹云绮咯咯笑着小声轻嗔:“别闹我,好痒啊哈哈哈哈……”
她在自己控制不住笑出来的时候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詹云绮忽而想起刚刚在房间里他……
他有捂她的嘴巴……
她顿时羞赧起来,笑也随之止住。
凌承谨搂着詹云绮,和她一起淋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将两个人身上的泡沫渐渐冲散干净。
回到房间后,詹云绮沾了枕头就生了困意。
凌承谨像往常那样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詹云绮真切地听到了他的心跳。
强有力的心跳声成了詹云绮如水的白噪音。
只要听到他的心跳声,她就会无比安心。
他们睡觉的时候,距离凌承谨起床回空军基地部队已经不到四个小时。
等黎明凌承谨在生物钟下醒来时,詹云绮还在熟睡中。
凌承谨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去洗漱了。
詹云绮此时正在梦中。
梦里是凌承谨还在江城的时候,她正在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应到了凌承谨的存在,结果一睁开眼,凌承谨就在她的眼前。
詹云绮蓦地从梦中醒来。
可她睁开眼后,身边没有凌承谨。
她茫然地望着空了一半的床,混混沌沌间思绪有点错乱。
下一刻,詹云绮瞬间坐起来。
她在下床的时候慌张地寻找着睡裙,最终在椅子上看到了昨晚她只穿了一小会儿的那条睡裙。
詹云绮飞快地穿好睡裙就出了房间。
楼下有人说话,她隐约听着像是凌承谨和奶奶在聊天,但不确定,詹云绮这会儿脑子乱腾腾的。
她飞奔下楼,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凌承谨。
凌承谨看到詹云绮披头散地光着脚奔下来,微微皱起眉,他神色担忧地望着她,然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惶不安。
“老婆……”凌承谨立刻站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来到还杵在楼梯口的詹云绮面前,在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低声温柔地问:“怎么了?”
本来在客厅沙里坐着的文梅清很识趣地起身朝外走去。
院子里,凌弘济正在打八段锦。
文梅清拿起浇花花草草的喷水壶,一边给她养的那些花草浇水,一边忍不住往屋里头瞧。
詹云绮抬手抓住凌承谨腰间的衣料,她把脸埋在他的侧颈。
“老婆?”凌承谨又唤了她一声。
詹云绮这才开口说话。
她轻声呢喃着:“我做梦梦到你回来了,但是醒来后没见到你,就有些慌……”
凌承谨顿时心疼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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