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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云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不舍得他回部队。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就是很想吻他。
詹云绮没有回答凌承谨的话,而是又一次深吻了上来。
凌承谨当然乐得享受。
两个人站在车边,缠吻了好一会儿。
“我得走了,”詹云绮停下来后,微微喘着气息告诉凌承谨:“还得开飞前的准备会议。”
“嗯。”嘴上这样应着,但凌承谨并没有松开搂着詹云绮纤细腰肢的手。
可再不情愿,还是要松开她。
凌承谨在要放手时,轻轻捏了捏她的腰。
詹云绮重新握住飞行箱的拉杆,在要转身之前对凌承谨挥了挥手,“拜拜。”
顿了顿,她又叫了他一声:“老公。”
本来就直勾勾盯着她的凌承谨听到她这声“老公”,顿时就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下一秒,詹云绮再一次落入了凌承谨的怀抱。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拥抱很用力,怀里很温暖。
让詹云绮忍不住贪恋。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只要有他在,她就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情。
因为他都能够帮她摆平。
凌承谨这次抱詹云绮抱得格外使劲儿,甚至已经将她勒疼。
可他仍然觉得不够,似乎只有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他的心中才能满意。
须臾,凌承谨主动松开了詹云绮。
“去吧,”他说:“我看着你走,等你离开了我再回。”
詹云绮没经历过这种分别的场面。
她从没被“家人”这样注视着离开过。
这对她来说很新奇。
当然,也很难受。
此前詹云绮看到过无数分别的场景,家长送孩子,孩子送父母,情侣或者朋友依依惜别。
很多次的分别场景中,当事人都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甚至会抱着彼此红了眼眶掉眼泪。
但那时的她,只是一次次送别场面里恰巧路过的旁观者。
因为没有身在其中,所以无法感同身受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的难舍难分。
可现在,此时此刻,她好像有一点明白那种感受了。
那种感受是——就是不想和对方分开。
詹云绮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回头,但强行忍住了。
她只是顿了顿脚步,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始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的凌承谨在詹云绮停下来的那个瞬间,忍不住在心里祈祷,祈求她回过头来,再看他一眼。
可是,没有。
詹云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凌承谨心里难免失落。
她还是不够喜欢他。
或者说,她还没有喜欢上他。
等詹云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凌承谨的视野中,他才转过身上车,随即动车子,打算离开机场的停车场。
然而,就在凌承谨慢开车往出口驶去的时候,他在拐过弯后,意外看到了一个人。
是那个曾经骚扰过詹云绮的机长,石光洲。
石光洲刚刚下车,正在沿路往前走。
他没有穿机长制服,身着一套黑色休闲装。
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
凌承谨微微皱了皱眉。
詹云绮之前告诉过他,石光洲因为被人举报而被停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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