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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鲜艳的色彩和独特的款式,与枫丹廷流行的优雅、精致风格迥然不同。
我站起身,走了过去。
那是一件稻妻风格的服饰,准确地说,是一套相当华丽的巫女服。
绯红色的绯袴,配上洁白的上衣,袖口宽大,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樱花与祥云图案。
旁边还挂着相应的配饰,一个精致的簪,还有一双木屐。
这大概是某个场景需要用到的服装,但最终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用上,就被遗忘在了这里。
看着这件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带着几分神圣感的服饰,一个全新的、带着亵渎意味的玩法,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我的心头。
让这位枫丹的前任水神,穿上稻妻巫女的衣服,来侍奉我这个来自须弥的“神使”?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足以让我刚刚因为拍摄结束而略显疲惫的精神再次亢奋起来,下腹也随之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这个主意…简直是绝妙!
我转过身,看向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的芙宁娜。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向我,那双异色的眸子依旧带着那种等待指令的、略显空洞的温顺。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像个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
这几天持续的侵犯和调教,让她对我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和服从。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避开,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迎上了我的目光。
她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美感。
“芙宁娜,”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我想要你。”
我的话语直白而露骨,没有任何铺垫和修饰。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宣告我的欲望和对她的绝对支配。
听到我的话,芙宁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一抹极其明显的红晕,如同晚霞般迅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看向我的异色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慌乱和羞耻,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是残留的、属于“芙宁娜”本身的反应,是对这种露骨要求本能的羞赧。
但仅仅是一瞬间。
那抹慌乱和羞耻很快就被更深层次的、被我刻意调整过的催眠效果所覆盖。
她眼中的情绪波动迅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涩和绝对服从的复杂神情。
她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最终还是微微垂下了眼睑,不敢再与我对视。
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羞赧和压抑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回答道
“……好。”
只有一个字,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屈服。
那声线里的颤抖和她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完美地取悦了我。
看着她这副明明羞耻不已,却又不得不顺从我欲望的模样,我的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和即将开始新“游戏”的期待。
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了,我的水神。
我松开她的下巴,满意地看着她低垂着头、耳根红透的样子。
然后,我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很好。现在,去把那件稻妻的衣服换上。快点。”
芙宁娜如同一个听话的木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起身,朝着临时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带着几分属于前水神的优雅,但那低垂的头颅和略显僵硬的背影,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即使在催眠状态下,这种被强迫换上异国服饰以取悦男人的行为,显然也触动了她潜意识里残留的羞耻感。
更衣室的门很快关上了,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我知道,她会完美地执行我的命令。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大约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被重新拉开。
出现在门口的芙宁娜,让我眼前猛地一亮,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套稻妻巫女服。
洁白的上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绯红色的绯袴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宽大的袖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摆动,袖子上金色的樱花刺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长没有完全束起,只是用那枚精致的簪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银白与冰蓝的丝垂落在脸颊和颈间,平添了几分柔媚。
她赤着双脚,白皙小巧的脚趾踩在地板上,显得有些无措。
不得不说,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又带着强烈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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