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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大人…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很会玩弄人心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尽管我知道她听不见,“现在呢…现在还不是被我这样压在身下…像个母狗一样被我操干…”
我伸手探向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没有了巫女服的遮掩,它们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饱满而挺翘,顶端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乳头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只,肆意地揉捏着。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的身体像是上了条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撞着。
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每一次的进出都畅通无阻,只剩下纯粹的、令人沉溺的快感。
我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征服与占有的极致乐趣。
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体的芬芳,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身下是她温热而柔软的身体。
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女人,此时臣服于我的胯下,虽然她没有反应,但是我明白她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此刻的我已经来到了极限,我的肉棒隐约跳动着,下一秒就可能射我的遗传物质。
我加快了度,在我不能控制前一秒,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在我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中,如同决堤的江水般喷薄而出,尽数倾泻在她温暖而湿滑的阴道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在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冲击着她子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
即便是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我也几乎能想象出她被这股热流冲击时,身体会产生的细微颤抖。
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全身都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虚脱。
我贪婪地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的阴道内缓缓流淌、充盈的感觉,以及我自己那逐渐疲软下来的阴茎被她温热的穴肉包裹的余韵。
这个不可一世的狐狸精,现在身体里充满了我的东西…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意在我心中升腾。
我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
随着我的离开,一些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抓过被我随手丢在一旁的、属于她的那条白色棉质短裤——就是刚刚被我粗暴扯下的那条,带着她身体残留的幽香和体温——胡乱地将它揉成一团,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她那依旧大张着、淌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我刻意塞得很深,很紧,确保那些即将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我的“馈赠”能够被这块布料尽数吸收,也让这种被异物堵塞的羞耻感,在她清醒后能更加强烈地折磨她。
做完这一切,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是时候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游戏”了。我再次按下了怀表侧面的按钮。“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刹那间,凝固的世界恢复了流动。
酒馆老板给我倒酒的动作终于完成,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出“咕嘟”的声响。
邻桌客人的高谈阔论声、碗筷碰撞声、窗外雨点击打屋檐的淅沥声……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涌了回来,嘈杂而鲜活,与刚才那死寂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施施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酒杯,浅酌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而我对面的八重神子,则在时间恢复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原本因为时间静止而略显空洞的紫色眸子,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生了什么,但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狐耳也因为紧张而竖立起来,微微颤抖着。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因为羞愤而涌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屈辱的闷哼“嗯…哼…”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放在桌面下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她的身体在难以察觉地轻轻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忍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异样感——那种被异物粗暴侵犯、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又被自己的内裤屈辱地堵塞住下体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尤其是对于她这样高傲而洁癖的狐妖来说,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向我射来,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刻骨的恨意,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或许,对于刚才那诡异的时间静止,她也感到了源自未知的恐惧。
“小学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冰冷的寒意,“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咽下口中的鱼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微笑“哦?神子大人是指什么呢?我只是在享用我的晚餐而已。这家的烤鱼味道还真不错,外焦里嫩,酱汁也很入味。您要不要也尝尝?”
我指了指她面前那盘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油豆腐“还是说,油豆腐已经满足不了您的胃口了?也是,毕竟您刚才,可是‘吃’了不少别的东西呢。”我刻意加重了“吃”字的音,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扫过。
“你…无耻!下流!”八重神子被我的话气得浑身抖,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猛地一拍桌子,想要站起身,但下体传来的异物感和肿胀感让她闷哼一声,又有些狼狈地坐了回去。
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屈辱的水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嗯哼…可恶…”她又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显然身体内部的不适感让她难以忍受。
那被内裤堵塞住的私处,此刻一定像火烧一样灼痛,混合着精液的粘腻感,让她坐立难安。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作,也没有不顾一切地对我出手。
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之后,她竟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虽然眼底的杀意和恨意依旧浓烈,但脸上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静,或者说,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很好…”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而冰冷的弧度,“看来,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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