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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墨茗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但环着她的手臂却稳如磐石,让她动弹不得,“气血有亏,骤然起身易生眩悸。缓一缓。”他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虚虚环着她,让她得以倚靠。
那份坚硬与炽热的存在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这短暂的静止而更加鲜明。直到她呼吸渐稳,他才缓缓卸去力道,松开手臂,退后半步。
距离拉开,方才那紧密相贴的触感与令人心惊的硬度与热度却仿佛还烙印在后腰。
阿银脸上红晕未褪,耳根更是烧得厉害,根本不敢回头看他,只低着头,声音细弱“许是……许是起得急了。”
墨茗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她尚平坦的小腹,也扫过她绯红的耳尖,语气自然如常,仿佛刚才那令人尴尬的接触从未生“孕初之人,气血汇聚养胎,易有短暂不适。稍后我熬些红枣小米粥,你与唐兄都用些,温养脾胃。”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动作虽亲密了些,却也像是医者情急之下的关切。
阿银心中那点慌乱与异样,被他坦荡的态度和随后提及的“唐兄”冲淡,化作一丝感激与赧然,轻轻“嗯”了一声。
阿银心中那点慌乱与异样,被他坦荡的态度和随后提及的“唐兄”冲淡,化作一丝感激与赧然,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朝庙内方向瞥了一眼。
丈夫唐昊正背对着门口,沉浸在自己的魂力运转中,对这边的小插曲浑然未觉。
她心下稍安,正欲收回目光,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墨茗的下身。
只见那原本宽松的青布裤裆处,此刻竟被顶起一个异常明显、紧绷绷的弧度,即使在昏暗的晨光下,那轮廓也清晰得惊人,甚至还隐隐跳动了一下。
阿银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耳根烫,连忙移开视线,心头如小鹿乱撞。
然而,就在她目光闪躲的瞬间,她瞥见墨茗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竟略显仓促地侧过了身,试图用长袍的下摆遮掩,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窘迫,那神情反应,竟像极了未经人事、因身体本能而手足无措的少年郎。
这现让阿银心头的羞涩和尴尬奇异般地消退了几分,甚至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及深究的涟漪。
毕竟,她已是过来人,对男子情动时的反应并不陌生,深知这往往是难以自控的本能。
而眼前这位看似温和儒雅、医术高明的墨先生,竟也会因无意间的亲近而有如此“直白”的反应,甚至显得有些……纯情?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那点因方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羞恼,莫名转化成了一丝混合着优越感的微妙宽容,甚至鬼使神差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想要看他更窘迫的调皮心思。
当然,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迅掐灭了,暗笑自己怎会如此荒唐。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草药上,仿佛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触碰与惊鸿一瞥,从未生过。
只是指尖抚过草药叶片时,比方才更轻、更慢了。
这一小段插曲生得极快,庙内正凝神修炼魂力的唐昊并未察觉。
唯有山间晨风与未晞的露珠,见证了那短暂一刻里,男人胸膛与女人后背之间,不容忽视的紧密贴合,以及分开后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
三人的关系,在这山野庙宇的朝夕相处中,以一种看似顺理成章的度,变得愈熟稔自然。
唐昊已将墨茗视为可交的朋友,拍肩唤“兄弟”时,声如洪钟,不带半分芥蒂。
阿银心中,“墨先生”三字也褪去了最初的疏离,染上一层温润亲切的光晕,言谈间的关切也多了家常的烟火气“先生昨夜睡得可好?山间夜凉,我见您窗边似乎漏风。”
“先生尝尝这个,我清晨在溪边岩缝里寻到的野莓,很甜。”
只是,这看似寻常的亲近之下,某些微妙的涟漪已悄然荡开。
自那日清晨猝不及防的贴近后,阿银再与墨茗相处时,心湖便不如往日那般全然平静。
阿银偶尔视线扫过他腰腹以下,即使隔着衣物平平无奇,她也会飞快移开,心头却像被羽毛尖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份隐秘的感知,并未让她疏远墨茗,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略带优越感的亲近。
毕竟她窥见了他温文表象下,属于男性的、真实甚至有些笨拙的反应。
这让她在面对他时,少了几分面对陌生男子的矜持,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从容,甚至偶尔,会以一种自己都未全然意识到的、更放松也更柔婉的姿态与之交谈。
那日他仓促侧身、略显窘迫的模样,像一颗无意间投入她心湖的小石子,荡开的波纹虽细,却持久未散。
而墨茗,则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他依旧是那个温和周到、学识渊博的墨先生,只在无人注意的刹那,眼底会掠过一丝深沉的计算。
阿银那细微的态度转变、那偶尔流转的眸光,都在无声地印证着,那日刻意制造的“意外”与“破绽”,已然生效。
她心中那扇原本紧闭的门,已因这不含恶意、甚至略带“纯情”的意外接触,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两人之间信任在累积,戒心在消融,而那缕因身体接触而悄然滋生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愫,正是他最需要的催化剂。
时机,在这刻意编织却又因“意外”而显得无比真实的亲近中,如窖藏多年的酒,在幽暗处静静酵,渐渐到了最醇熟、也最危险的时刻。
………………
第七日傍晚,暮色四合,破庙中篝火再起,比往日更旺,橘红的火舌舔舐着陶罐黝黑的底部。
山鸡与野菌在翻滚的汤汁中渐渐酥烂,香气混着松木燃烧特有的暖意,将山夜最后一丝寒凉也驱散了。
墨茗取出一个朴素的陶土酒坛,拍开泥封,一股清冽中带着淡淡药草味的酒香飘散出来,与肉香交织。
他一边为二人斟酒,一边温言道“这‘松苓酒’药性温和,但终究是以魂力辅以药材酿成,饮后若感觉魂力流转略滞或气血过亢,都是常事。稍后我以银针略加疏导,引导药力归于经脉,便可化增益为滋养,免生积热。唐兄魂力雄浑,自行引导亦无不可,只是嫂嫂有孕在身,细致些为好。”
“好酒!光闻这味儿就知道不凡!”唐昊哈哈一笑,声震屋瓦,端起碗来先深深嗅了一口,粗豪的脸上满是期待。
阿银也端起自己那碗,好奇地看了看,轻轻嗅了一下,眼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果然有茯苓和甘草的香气,墨先生真是心思巧妙。”
她的目光随即很自然地转向身侧的唐昊,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模样,唇边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温柔的纵容。
“粗陋之物,聊以助兴罢了。”墨茗谦逊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碗,“相逢即是有缘,墨茗敬唐兄,嫂子一杯。”说着,他先向唐昊示意,然后目光转向阿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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