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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抵死拼杀（第2页）

“相公？”

沈砚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寻……衣……”

苏寻衣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泣不成声：“相公，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沈砚安想说什么，却咳了起来，牵动伤口，疼得直皱眉。

苏寻衣连忙扶住他，给他倒了杯水。

“怪我怪我，相公，我太着急了，你先躺好，我去找石霖大夫。”

不等沈砚安回应，苏寻衣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两人就回来了，石霖快步上前把脉。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石霖长舒一口气，“也就是你底子好，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只是元气大伤，至少要养个月，短期内绝不能再动武。”

苏寻衣连连点头，又哭又笑。

沈砚安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想抬手替她擦，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着嗓子说：“寻衣，别哭，我没事。”

“还说没事？身中七八箭，差一点就……”苏寻衣说不下去了，只是握着他的手，一遍遍摩挲。

沈砚安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血丝，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这些天，苏寻衣一定急坏了。

“阿木尔察，”他忽然道，“是他设的圈套，他算准了我手下的人会主动出击。”

苏寻衣点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先别想这些，好好养伤，二宝要来了。”

沈砚安一愣：“二宝？他来做什么？”

“御驾亲征。”苏寻衣一字一句道，“他要亲自来北疆，跟瓦剌清算。”

沈砚安脸色一变，挣扎着要坐起来：“胡闹，他是一国之君，怎么能亲临险地？”

苏寻衣按住他，轻声道：“你别急，连温辅都点头了，他会说服朝臣的。

你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担当，你拦不住他，我也拦不住。”

沈砚安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躺回去，长叹一声。

“这孩子，罢了，我是他爹，有我活着的一天，就尽力护着他。”

京城，太庙。

旌旗猎猎，三万精锐将士列阵于太庙前的广场上。

寒风呼啸，高台之上，沈清辞一身明光铠甲，头戴金盔，腰悬长剑，威风凛凛。

他的身后，是温眀澜率领的文武百官，是沈清奕、唐轩、唐锦等一班战将。

是啸风，那只通体金黄、额有“王”字的猛虎，此刻安静地趴在三宝四宝身边，仿佛也知道今日不同寻常。

三宝沈清辰和四宝沈清菡站在最前面，穿着厚厚的裘衣，小脸冻得通红，却不肯回宫。

他们是来送二哥的。

祭坛上，摆放着太牢之礼，牛、羊、猪各一头，香烛缭绕。

司仪官高声唱礼，沈清辞缓步登上祭坛，接过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入香炉。

“皇天后土，列祖列宗，大景天子沈清辞，今日御驾亲征，北伐瓦剌，以雪北疆之耻，以报杀我将士之仇。”他的声音洪亮，在寒风中回荡。

“祈请上天庇佑，列祖列宗护持，此战必胜。”

他退后一步，撩袍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头。

身后，三万将士齐刷刷跪下，高呼“陛下万岁”，声震云霄。

沈清辞站起身，转身面向将士们，拔出腰间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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