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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凑不要脸亲自下场了（第2页）

苏尔特尔缓缓抬起头，熔岩构成的眼窝里燃起两团跳动的金色火焰，那颜色和艾什盔甲上的火苗一模一样。

艾什周身的空气骤然扭曲，那团刚燃起的金色初火还在疯狂窜动，第二股截然不同的火焰便猛地从他盔甲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是病态的、浑浊的黄色，像浸了毒的胆汁，翻涌着卷向四周。

更可怕的是那些缠人的呓语，像是无数细语在耳边嗡嗡作响，既非神域语言，也非黑暗维度的咒文，是属于高维的、癫狂的呢喃，钻入耳膜便直刺神魂深处。癫火。

更可怕的是那些缠人的呓语，像是无数细语在耳边嗡嗡作响，那并不是语言，而是属于高维的、癫狂的呢喃，钻入耳膜便直刺神魂深处。

癫火，同样源自高维的火焰，却带着彻头彻尾的疯狂。

“什……么……东……西？！”思维传递变得极度混乱，夹杂着痛苦与暴怒。

巨人体表流淌的岩浆纹路，在金红与苍白的争斗之外，又被强行染上了一缕不祥的、蠕动的明黄。

艾什的状况同样糟糕，甚至更甚。

他体内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一直以来，他依靠对初火本质的理解和从另一个维度带来的“癫火”污染，在体内构筑了一个脆弱的、动态的对抗性平衡。

初火的“秩序性燃烧”与癫火的“无序性侵蚀”相互牵制，使他既能使用初火之力，又不至于被其纯粹的“燃烧-寂灭”循环特性彻底奴役，然后引向自我毁灭。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维持了许久的平衡正在飞瓦解，初火的灼烧感顺着血肉蔓延，癫火的呓语则在蚕食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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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还能更糟吗？

答案是能。

周遭的灼热气流陡然一滞，下一秒，天旋地转。

方才还翻涌着岩浆、呼啸着火龙的穆斯佩尔海姆，竟在被瞬息间置换。

构成穆斯佩尔海姆的一切狂暴元素，如同被橡皮擦去的劣质画作，在眨眼间内褪色、崩解、消失。蔓延开来的，是一片绝对静谧、深邃无垠的七彩星空。

这星空并非背景。它是活物。

星云如流霞般勾勒出它的轮廓，星环交织成它的唇线，两颗散着柔和白光的恒星，便是它睁开的双眼。它就那样悬浮在宇宙的中央，没有呼吸，没有动作，甚至没有散出丝毫能量波动，可艾什与苏尔特尔，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死在原地，连指尖的火焰都无法再跳动分毫。

没有威压，没有声响，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它仅仅只是“存在于此”，其存在本身，便完成了对这片空间的绝对定义与掌控。

空间被剥离了，维度被切割了。

他们被扔进了一个独立的口袋宇宙，成了这尊星空存在的笼中之物。

“口袋宇宙……”艾什的心沉到了谷底。不是空间传送，不是维度转移，而是他们所处的这一小片“存在事实”，被整个从正常的多元宇宙连续体上剪切了下来，封存进了这个活体星空存在的内部，或者说，成为了它观察下的一个绝对隔离的标本瓶。

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涌上心头。

就像当年遇见越者时那样，那是一种凌驾于维度、法则、本源之上的规格力量。

艾什感到自身的思维也在变得粘稠。体内初火与癫火的激烈冲突，在这片被绝对掌控的空间里，仿佛也受到了无形压制，变得沉闷而迟滞。但正因如此，那失控的疯狂与暴走的燃烧欲望，反而被这外部的绝对禁锢逼迫着向内收缩、凝聚。

他看向那星空面孔。没有交流的意图，没有审判的意味，甚至没有好奇。就像人类不会在意显微镜下两个激烈反应的微生物为何争斗，只会观察其结果，或者……在必要时清洗载玻片。

“又是一个……规格的存在……”艾什的意识在凝固的时空中艰难运转。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预估的要深得太多太多。

绝境之中，那股属于不死人的、历经无数轮回与灰烬的狠厉，在他眼底猛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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