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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从房间里跑出来:“别看了,诈尸爹想给你擦头,被我赶上去了,有我这个贴心的儿子在,有他什么事!”
“是,我儿子最好了,妈妈把头擦干就睡觉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睡!”
姜予安拿着毛巾进了房间,霍予不放心的把她那屋门关上。
盯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会,他又搬来一把椅子挡在门口。
完事拍着拍手,自言自语:“完美,小爷我这个脑子也太聪明了,只要睡得不死,那个人就别想趁机爬床!”
楼上待在书房看文件的霍景深,听见霍予的声音,轻笑了一声。
姜晚宁认床的毛病随了姜予安。
姜予安把头擦干后,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
这才刚立秋,秋雨就随之而来。
一场秋雨一场凉,想来明天早晨会很冷。
一阵风吹来,姜予安打了个哆嗦。
她把窗户关上,轻手轻脚的躺在女儿身边。
看着女儿软糯的小脸,身上散出来的淡淡奶香味,她忍不住凑上去使劲的吸了一口。
当年她生安安他们的时候早产,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月子基本上没做,这些年一直忙个不停。
不用去医院,她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徒有其表。
那件事生之后,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
恰好那时候是冬天,穿得厚再加上她肚子小,所以一直没现。
她现自己肚子不对劲,又想起来自己本来就不正经的月事好像六个月没来,就去了郊区的小诊所。
一把脉,孩子已经六个月了。
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晚宁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很乖,不像她怀安安他们的时候那么闹腾。
生下来月子里就能睡整夜,也没有所谓的二月闹,也就出牙的时候有点小哼唧。
别人都说这个孩子是野种,可在她心里晚宁从来不是什么野种。
呼吸着女儿身上的奶香味,姜予安进入了梦乡。
霍景深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房间的灯全灭了,才躺在床上。
今天生的事情太多,他满脑子都是十年前的姜予安和现在的姜予安。
翻来覆去的折腾,一直快到半夜两点多,霍景深总算睡着了。
却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他又梦见了和姜予安洞房花烛夜的那晚。
屋里的灯全灭了,皎洁的月光像是偷看的老人,趁着细碎的风把窗帘掀起来,偷看床上做运动的两个人。
耳边是姜予安细碎的哼唧。
身上时不时的还会被她捶一下。
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如同挠痒痒。
霍景深越睡越热,整个人好像置身于三伏天的太阳底下。
身体里就像蚂蚁啃咬一样。
直接把他给热醒了。
霍景深翻身醒来,看着从里到外湿透的衣服。
无奈的揉着眉心。
看来他真的是饿了太久了。
昨天刚回来,就对姜予安见色起意了。
霍景深动作迅的把湿透的衣服和床单都换下来,又换上干净的床单,把弄脏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椅子上。
下楼,姜予安门口还摆放着凳子。
凳子的两只脚上绑着两根很长的毛线。
毛线的另一头拴在霍予的左手左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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