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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世界在佐助眼中骤然失色。
他刚刚从长达十年的梦魇中挣脱,哥哥温暖的手掌仿佛还在脸颊残留着余温,下一秒,那座为他撑起整片天空的脊梁,却轰然跪倒。
那抹从阳介嘴角溢出的血,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佐助的瞳孔深处。
“哥!”
佐助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扑上前去想要扶住他,却被阳介抬起的一只手稳稳地挡住。
阳介的手臂依旧坚如磐石,将他牢牢护在身后,仿佛那单膝跪地的姿态,只是为了换一个更稳固的守护姿势。
“别过来。”阳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他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虚空,仿佛在与某个无形的敌人对峙。
在他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界面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着赤红色的警报!
【警告!
警告!
情眼·型初次启动,法则级能力‘共鸣律令’引情绪代谢载!】
【检测到灵魂本源与查克拉神经回路出现大规模撕裂性损伤!
损伤评估:中度!
预计将在秒后引身体机能崩溃!】
【系统强制保护协议启动失败!宿主意志强度出系统干预阈值!】
撕裂般的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沿着每一条查克拉经络蔓延,像有亿万根钢针在同时攒刺。
这是强行制定法则、扭曲现实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阳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将那足以让影级强者瞬间崩溃的痛楚,硬生生压制在喉咙之下。
他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佐助面前倒下。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祭坛边缘,正是被那股法则波动惊动而来的旗木卡卡西。
他那只露出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目光越过跪地的阳介,死死锁在他眉心那枚缓缓旋转、尚未完全隐去的螺旋金轮上。
那不是写轮眼,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血继限界!
刚才那一瞬间,卡卡西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凌驾于忍术、甚至凌驾于查克拉之上的“规则”被强行书写,然后降临!
那感觉,仿佛有人对着奔流的瀑布说了一句“止”,于是瀑布便真的静止了。
“阳介……你刚才……”卡卡西的声音干涩,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所见证的奇迹。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卡卡西老师。”阳介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声音因极力压抑痛苦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话音未落,一股更猛烈的反噬剧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额头冷汗瞬间浸湿了黑。
佐助再也无法忍耐,他绕过哥哥的阻拦,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阳介胸前那处早已愈合的衣衫破口。
那里,曾被他亲手用须佐之男的利剑贯穿。
伤口虽然在阳介强大的自愈力下闭合,但透过衣料,佐助仿佛仍能看到皮肤之下,那些如诅咒藤蔓般蔓延的暗红色纹路,那是法则反噬与旧伤叠加留下的痕迹。
哥哥的伤,比刀还烫。
“哥……是……是我……伤了你?”佐助的声音破碎、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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