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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好冷……”陷入昏迷的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好多孩子在哭……他们在喊救命……救救我们……”
当阳介收到暗部传讯,第一时间赶到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一眼就注意到,月乃洁白的手腕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道淡淡的红色丝线,那纹路,竟与他刚刚重构的血契碑惊人地一致!
他立刻启动眉心的情眼进行扫描,一个惊人的结论浮现在他脑海——月乃那乎常人的共情体质,在此刻全城情感觉醒的浪潮中,竟被动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情感接收站”,正无差别地吸收着那些被释放出来的、积压了数十年之久的创伤记忆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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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会先一步被冲垮!
阳介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情绪链接·转嫁】。”
他低声动了能力,将那些涌向月乃的庞杂负面情绪,如同一道道溪流,悄无声息地引导进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刺骨的冰冷、撕裂的痛苦、深不见底的绝望……无数不属于他的情感瞬间涌来,但他只是眉头微皱,便将之一一承受。
“别怕,”他凝视着月乃痛苦而美丽的睡颜,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次,换我来替你扛。”
窗外,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
在叶片之上,一行用炭笔写下的稚嫩字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哥,我听见你了。”
次日清晨。
木叶村,清扫妪阿菊佝偻着身子,在村子角落的焚化炉前,将一本厚重泛黄的名册,一页一页地撕下,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焰。
火焰中,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浮现,转瞬即逝:宇智波鼬、佐井、信、月光疾风、卯月夕颜、静音……那是一本记录了所有曾被“根”染指,或被其间接影响了命运之人的名单。
“从今天起,”阿菊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一行清泪,喃喃自语,“所有的噩梦,都该结束了。”
与此同时,前所未有的异象,正在木叶的各个角落陆续上演。
慰灵碑前,数十名早已退役、本该心如死水的原根部忍者,竟不约而同地聚集于此,他们跪在冰冷的石碑前,像孩子一样放声痛哭,悼念着那些被他们亲手斩杀、却又无法忘怀的同伴。
任务大厅,一名以冷酷无情着称的上忍,在看到一个与走失母亲哭泣的孩子时,竟突然失控,冲上去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决堤而下,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早已被他遗忘的、属于他弟弟的名字。
甚至在戒备森严的暗部会议室里,一场关于边境防御的会议正激烈进行,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毫无征兆地站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出野兽般的怒吼:“我们……我们到底杀了多少不该杀的人!”
火影大楼顶端,旗木卡卡西摘下了护额,任由那只三勾玉写轮眼迎着晨风。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这不是叛乱……”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震撼与释然,“这是……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复活。”
晨光熹微,阳介独自一人登上了火影岩,站在四代目火影的头顶,俯瞰着这个正在从麻木中苏醒的村子。
【检测到全域性情感觉醒趋势,影响范围持续扩大中……】
【警告:潜伏于世界之底的“伪神胚胎”活性正因此急剧提升oo!】
【终极预警:代号“终极温情”的情感灭绝病毒,已进入不可逆的投放倒计时!】
一连串猩红的警告在阳介的视野中疯狂跳动。
他却只是平静地从怀中摸出那张被烧焦的漫画残页,上面只剩下一乐拉面碗的一个小角。
那是鸣人送给他的,承载着最纯粹的执着。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佐助走了上来,将一枚崭新的苦无放在了他张开的掌心。
苦无的握柄上,用还不太熟练的刀法,深深地刻下了一个“阳”字。
“你说过,”佐助迎着朝阳,直视着兄长的眼睛,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真正的对决,要在彼此都能看清对方之后,才算开始。”
阳介笑了。
他收起那枚特殊的苦无,紧紧握在掌心,目光越过整个木叶,望向了遥远的、泷隐村的方向。
新的风暴已经来临,比晓组织、比大蛇丸更加诡异和致命。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战斗,不会再有任何一个灵魂,被悄无声息地抹去。”
他像是在对佐助说,又像是在对这个刚刚开始哭泣和欢笑的世界宣告。
“因为……”
他的声音消散在清晨的风中。
“我还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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