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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宣布一场漫长审判的结束。
我将那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记号笔随手扔在床头,然后缓缓地脱下了我的衣服,让自己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我低头看了看她。
那具年轻健美的酮体,此刻被我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滑稽又色情的涂鸦,胸前是歪歪扭扭的“蕾丝奶罩”,小腹下方是同样粗糙的“镂空内裤”,大腿根部还有两个醒目的“正”字。
这副景象,实在是充满了荒诞又淫靡的美感,让我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那片被我“画”上了内裤的、紧闭的穴口上。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前端接触到她最私密之处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种紧绷,是从脚趾尖传导到头丝的、彻底的僵直。
我没有着急进去。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个即将按下核弹射钮的将军,享受着这最后几秒的、极致的宁静与紧张。
果不其然。
仅仅是这样用我的阴茎隔着体液顶着她,那本应紧闭的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地,慢慢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在一点点地浸润着我的前端。
好家伙,身体真是诚实得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等待,腰部缓缓力,开始慢慢地向里深入。
“嗯……”
她喉咙里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
她的甬道夹得非常、非常的紧,简直就像是在用最强韧的肌肉对我进行抵抗。
常年运动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进入过程变得十分困难,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对我进行顽强的绞杀和阻拦。
我故意停了下来,只进去了一个头部。然后,我轻声的用一种充满了“自责”和“懊悔”的语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自言自语,声音控制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她这个样子……完全就没准备好啊,一点也不放松,看来是我太心急了。还是算了吧,这样进去,她明天怕是床都下不来了。”
说着,我便装模作样地,打算将那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头部给退出来。
但就在我即将完全退出的前一刻。
那股一直绞杀着我的、顽固的抵抗力,突然之间,消失了。
就好像一个紧握的拳头,突然认命般地松开。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在一瞬间,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主动的舒张。
我心中狂笑。
好你个林小满!
你这只嘴硬到最后关头的骄傲小野猫,终究还是败给了你的身体,败给了你那不想让“游戏”中断的、该死的“敬业精神”!
真是人死了,嘴都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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