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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臭脾气的丫头,要是以后当了妈,那还不得是个风风火火的虎妈?
她的孩子还能感受到一丝丝温柔的母爱吗?
哎,真是为她未来的老公感到担忧啊。
欸?不对,她未来的老公,不他妈就是我吗?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这个行走的火药桶,我就觉得我的人生充满了挑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根据我的实际经验来看的话,把她征服之后,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人是冷了点,话是少了点,好在不矫情啊!
而且,不是还有清疏帮我管着的嘛!
我正在这边胡思乱想呢,球场那边就突然爆了一阵争吵声。我循声望去,果不其然,又是我们的林小满同学。
也不知道生了什么,好像是刚才跟她对位的那个寸头男,在防守时动作太大,撞到了她。
此刻,那个寸头男正涨红了脸,一个劲儿地在那疯狂道歉。
可林小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懒得说,转身就抱着球,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杂鱼,别脏了我的耳朵。”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和愤怒而泛着一层薄红,额前的碎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审视意味的凤眼,此刻更是像淬了冰。
她走到我面前,我晃了晃手里那瓶还冒着冷气的、未开封的矿泉水,朝她递了过去。
她连看都没看我手里的水一眼,只是将头猛地一扭,再次出一声标志性的冷哼,便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那带起的风里都充满了“别来烦我”的气息。
我也不恼,耸了耸肩,收回了手。
紧接着,那个寸头男也一脸懊恼地追了上来,看着林小满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挠着头自言自语。
“林小满同学今天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
我撇撇嘴,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幽幽地开口“应该是生理期到了吧。”
说着,我把那瓶原本准备给林小满的水,随手递给了那个寸头男。他接了过去,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我,表情有些复杂。
“你就是程述言吧?论坛上那个……你和林小满……是什么关系?”
我对着他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苦笑。
“如你所见,她好像挺恨我的。”
我们两个被林小满用同样态度对待的“天涯沦落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苦笑了起来。
告别了那个寸头男,我慢悠悠地往宿舍晃。回去的路上,我心中却在冷笑。
林小满啊林小满,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吗?
嘴上说着“滚”,身体却因为我的靠近而僵硬;眼神里充满了嫌恶,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身上瞟。
今天这一连串的炸毛反应,无非就是在对我出信号。
你在嫉妒,你在不甘,你在用这种最蹩脚的方式,向我表达你的“不满”。
看来,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被我撕下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了。
很好,既然你这么“邀请”我了。
那么今晚,我就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炮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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