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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厚重地压在郊区这栋独门独户的老式宅邸上。
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仿佛某种不安的预兆。
屋内灯光昏黄,将家具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廉价烟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的沉默。
李国强陷在客厅那张磨损严重的皮质沙里,粗壮的手臂搭在扶手上,指间夹着的烟卷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
他五十出头的年纪,常年的体力劳动在他身上刻下了深刻的印记——皮肤粗糙黝黑,肩膀宽阔厚实,脸上带着风霜侵蚀后的沟壑和一种近乎永恒的疲惫。
他穿着洗得白的工装背心,下身是条宽松的旧短裤,浑身散着汗水和烟草混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浓重气息。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吵吵嚷嚷的武侠片,但他眼神空洞,显然心不在焉。
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没个正形,打破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他的女儿,李小晚,晃悠着下来了。
她刚满十九岁,像一枚刚刚熟透、汁水饱满却带着尖刺的野果。
身上只套着一件他的旧黑色工字背心,那背心对她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头和隐约的锁骨曲线,下摆刚遮过腿根,底下似乎空无一物。
两条白得晃眼的腿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脚丫光着,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她径直走到沙前,故意挨着李国强坐下,一股甜腻的果香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热气立刻侵染了他周围的空气,与他身上的味道格格不入,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爸,看什么呢,没劲透了。”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往他那边挤了挤。
李国强没挪开,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灰白的烟雾,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你屋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小晚嗤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变本加厉。
她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和浓密的汗毛。
“哟,老爸,肌肉还挺结实嘛。天天搬砖练的?”她的触碰轻佻而大胆,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岩石一样坚硬。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她“手拿开。别找不自在。”
“就不拿开,你能怎样?”小晚扬起下巴,脸上是那种被宠坏了的、无所顾忌的嚣张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打我啊?像小时候那样?你现在还敢吗?”她的手指非但没离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沿着他的手臂内侧向上缓慢游移,那里皮肤更薄,感官更敏锐。
她的指尖像一条冰凉又狡猾的小蛇,带着某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试探。
李国强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膛明显起伏。
电视里的打斗声仿佛变得遥远,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父女间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紧张气氛。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烟灰终于不堪重负,断裂落下,掉在他的裤子上,他也浑然不觉。
“李小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我最后说一次,滚回你房间。”
“我就不滚。”小晚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那里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栗粒。
“爸,你怕什么?嗯?怕我?”她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双手一起,故意在他紧绷的肱二头肌上捏了捏,动作充满了狎昵的意味。
“还是怕……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李国强竭力维持的某种平衡。
他脑中那根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弦,嗡地一声断裂了。
理智、伦理、父亲的职责,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原始、更凶猛的力量冲得七零八落。
他突然动了。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动作快得惊人。
那只没拿烟的手猛地抬起,铁钳般攥住了小晚在他手臂上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痛呼出声。
“啊!你弄疼我了!放手!”她脸上的嚣张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实的惊慌,但眼底深处那抹兴奋的火苗却燃烧得更旺。
李国强不答话,眼神阴沉得可怕,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骇人欲望和怒火。
他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从沙上拽起来,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决绝。
小晚尖叫着,挣扎着,用空着的那只手捶打他坚硬的胸膛和肩膀,“放开!李国强!你混蛋!你敢碰我试试!”
她的挣扎和叫骂如同火上浇油。
李国强轻而易举地就用一只手钳制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另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则紧紧箍住她的腰,像拖一口袋子般,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她,几步就跨过客厅,踹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卧室里更暗,只有??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床和家具的模糊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种更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
“砰!”地一声闷响,小晚被他重重地摔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床板出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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